今天忙,就挂几个link让大家探索
1,前两日写了个有关ICP的作业的帖子,不知道是否有人按照这个名单练习了一番,在ICP上学的杨文洁已经把她的作业贴出来了,前去围观点这里。
2,网络摄影杂志toomuchchocolate和柯达公司联合搞了一个捐赠胶卷活动,到这里去填写的申请,你也许可以成为接受柯达赞助胶卷的十名摄影师中的一员。
3,你还可以去NPR瞧摄影师的小样儿——contact sheet,这里有一个关于摄影师作品小样的影展,选题来自Ammo出版的同名新书,这种把小样和最终选出来的照片并置的方法,虽然思路简单,但却也很有趣。惠特尼博物馆也有一个关于小样的展览,探索的是艺术家如何用小样创作。


马丁叔叔的小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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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有一个困惑,照片这玩意儿在画廊的墙上还能呆挂多久?这个困惑来源于越来越多的索斯风格的出现。
这个索斯就是Alec Soth,他是玛格南图片社的摄影师,也是画廊大牌高古轩(Gagosian)的代理艺术家。每当人们对摄影存在与现实和非现实之间的微妙感觉,对写实照片的艺术地位有所争论的时候,就会说:那你看Alec Soth,他拍的究竟是艺术还是纪实呢?这个疑问可以让所有人闭嘴。基本上,没有人能够回答出正确答案。

索斯的作品:fashion magazine
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你不能否定索斯的艺术风格,因为这就相当于宣判了一大堆他的跟随者的死刑。
摄影师Rob Hornstra最近在自己的网站上宣布:我被Yossi Milo代理了。而让他感到兴奋的原因是:我最喜欢的摄影师Alec Soth曾经在他的博客中提到,
“去纽约之后,唯一到访的画廊就是Yossi Milo,你丝毫不用考虑,没有比Yossi Milo画廊更好的摄影。”
不过,索斯在被Yossi Milo代理了一段时间之后,当高古轩向他伸出橄榄枝之后,他可是毫不犹豫地就跳槽了。这两间画廊的区别不仅仅在于名望,还有一个差别,前者只是一个摄影画廊,而后者则是更为“艺术”。
看看Rob Hornstra的个人作品集,你会发现他是一个标准的索斯追随者。他的作品101个亿万富翁,记载了在俄罗斯的财富积累过程中,那些被挤压到边缘的人物和故事。他所使用的照片之间的对比,映衬的方法,照片的情绪,简直就是索斯密西西比河之旅的翻版。


Rob Hornstra作品
我并非是一个反索斯的人。在我第一次看到密西西比河那本画册的时候,我就被深深吸引,那些照片是迷人的。不过,这感觉却必须在画册的翻页之中才能渗透出来,你看过一页,你渴望继续翻阅下一页。
索斯并非没有提到过,他觉得自己是在用照片撰写文章。
所以,让我觉得厌烦的是纪录片《BBC摄影演绎》谈到当代艺术时,索斯出现的那个镜头:他在工作室里,对照片的每个颗粒进行矫正,把不满意的照片刺啦一下就划烂扔掉——这个行为可真帅,背后的寓意是,作为艺术品的这些照片,你的收藏是值得的。
从密西西比河中捞出一滴水,它能代表这个河流的精神么?我常想象那些人把索斯照片扛回家去,挂在墙上该是什么样的感觉。而我,只是想拥有一本画册,在阳光好的时候细细打量,我不在乎颗粒。

Rob Hornstra的一个展览
我当然知道,一本画册和一张艺术照片对于作者来说,无论是名望还是收入上的差别。
但是,你突然发现,无数个索斯都忧愁地冒了出来,作品质量上乘的进入画廊,差一些的哀叹命运不公。你也会感到,这种摄影风格似乎也太容易模仿了,大画幅相机,拍一些安静的风景,拍一些安静的人,你一边走,一边拍。索斯先生是否会因此恼怒?
在我看来,他应该恼怒的是别人对他的诠释。毫无疑问,他是重要的,因为正是他才使得这种优美的语言被认知,让更多的人也渴望表达他们的见闻。照片此时有多微妙就有多微妙,你无法言说的,它都囊括在里面了。但我更希望把他定义为一个散文家,我觉得这样可能更合适一些。索斯对自己的性格形容为“羞涩”,是因为这个,他才在他人赋予自己的艺术光环里一直保持沉默?我认为他应该站出来告诉他的跟随者,艺术不是最重要的,大画幅也不是最重要的,生计也许是重要的,但是艰涩的作品阐释,艺术理念的提升其实是不重要的。
我不愿把这些照片看做艺术,它们甚至和国内《生活》杂志里那些摄影师和文字记者共同完成的报道、故事,没有什么层次上的差别,这些照片里面没有什么玄虚,只有讲话,讲话。
我是那么固执地认为,书是照片的最好栖息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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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给自足
时刻注意维持自我世界的生态平衡,是我上周的思想收获。今天的消息树挂的都是平凡小人物的故事
一,秀自己
不得不说,英国是一个盛产苏姗大妈的神奇的土地,当然,问题的关键在于这里有着肥沃的草根土壤,比如——你可以得到一个在柱子上亮相的机会。
伦敦特拉法尔加广场,一个名叫“一个又一个”(on and another) 的公共艺术项目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你打开网站,就是视频现场直播:广场的柱顶端可能有一个家伙在读诗,也许是一个织毛衣的女人,或者是个裸体美女,他们都有一个小时的亮相时间,你不喜欢,就再过一个小时来,起落架将缓缓升起送来一个新人。
这个活动是雕塑家Antony Gormley倡导的,在三万多个申请中,有两千四百个人中标,他们自7月6号开始,每人在柱子上有一小时的表演时间,昼夜不停,直到10月14号结束,整整一百天。
特拉法尔广场是伦敦的地理中心,纳尔逊将军的纪念碑高高耸立。八月十五日,一个身穿黑衣的头戴面罩的男子在凌晨三点亮相,他说,“我来这里就是要在黑夜里,坐在纳尔逊的对面,俯瞰广场。”

二,选自己所选
美国杂志协会(asme)的年度最佳封面,也来了个大众选择版,读者可以在亚马逊投票选择自己最喜欢的封面。当然,这只不过是一个商业策略,不过,倒可以抢先看看今年的最佳封面的候选都是何方神圣。

三,最好的相机就在你身边
摄影师Chase Jarvis搞了一个活动,目的虽然是推销自己做的一个iphone的软件,据说拍照编辑和分享照片都方便,但是活动的理念倒是不错:最好的相机是你随身携带的。对此我深有感触,iphone里已经存储了五百多张照片了,都舍不得删,它的确是我最好的相机。
四,iphone摄影家协会
没想到这个iphone摄影大赛都第二界了,我飞快浏览名单,试图找个中国人,然后才想到,咱们一直都是地下的,没有官方身份参加这个比赛。
比赛的分类很俗气,不过也透着一股手机拍照的八卦精神,比如“花”,“季节”“日落”“树木”“宠物”,我希望下一届能够搞活泼一些。
如今中国已经正式加入了iphone摄影家协会,明年大家就可以参加这个比赛了。

今年大奖获得者Marianne Hong的作品
五,camp作品发布
最近两个好消息是,cmap4的放映作品刘飞越的《北京的拾荒者》在网易新闻频道图片中心发布。建议大家去看这组作品的评论。Camp5陈智能的《后门》也将在《南方都市报》的视觉周刊里发表。李宁宇的照片也在八月的《三月风》杂志刊发。祝贺他们,我想,最重要的不是所谓的“发表”,而是作者所讲述的故事的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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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了,随便聊聊。
我在地铁里不能看书,晕车,于是,除了打瞌睡就观察人。
让我对自己的行业有一些挫败感的是观察一个小哥看《美国国家地理》,这本杂志的摄影够宏大壮观的吧,我在心里盘算着他会在每一张照片上停留多久,他会爱看哪些图片,但出乎意料的是,他非常津津有味地阅读文字,翻页,再找下一段文字——你要知道,在这么一本杂志里看文字,那简直是从图片里挑文字看,而他就是那样对整页整页的大图片视而不见!
事实上,在纽约地铁里阅读华丽杂志的人并不多。有一个家伙曾经做过一个简单的调查,他的观察结果是:
看付费报纸的占24%,免费报纸11%,读书16%,杂志19%,电子设备25%,其他5%。
而这里面的19%杂志,大都是《纽约客》(New Yorker),瞧,又是一本没有什么照片的杂志。
当然,从这位先生的统计中,你也能看出,人们打发地铁的无聊时间的方式已经开始电子化了,大家钻进地铁最为常见的举动就是掏出iphone,插上耳机,或者抱着黑莓手机对着那个小屏幕出神。Kindle这样的电子书,虽然广告很厉害,但真正使用的人不是很多,目前为止我见过的不超过十个。

我在地铁里还看到这么一个故事。一个很胖的姑娘坐在对面,服装很暴露,上来两个叽叽喳喳的黑姑娘,突然瞧见那两个姑娘悄悄掏出手机开始偷拍,角度自然是俯视,哎呀,哎呀,我知道她们在拍什么。想起最近看过的一条新闻,坏消息是现代人已经没有什么隐私了,好消息是所有人都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昨天我在地铁的时候正赶上学生放学回家,一堆中学生,旁边两个在用手机自拍照片,看看不满意就重拍,她们商量着要把照片放到facebook上,前面一个则在给一个男生秀自己好朋友的照片,“过两天你就会见到她了”,“是吗,这真的就是她的样子?”
我在心里偷笑起来,因为“这真的就是她的样子?”这个问题很有趣,它其实没有答案。
有一次,我旁边坐着一个男人,突然掏出手机,北方口音:”老婆,睡了吗?今天打牌输了?以后就不要玩啦。”——我这是在纽约地铁?还是某个国产电视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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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Fred Ritchin先生的粉丝, 我欣赏老爷子眼光的开放。
今天早上看到他老人家更新了博客,立马瞅了一下,发现“出大事情了”。
法国议员布瓦耶(Valerie Boyer)与其他50名议员正在推动一项新的议案,要求抵制电脑修片扭曲真实的歪风。出于对那些人造窈窕淑女导致女性减肥过度患上厌食症的痛恨,她要求用电脑修改了人物外貌的广告必须要加注:此照片经过修饰,人物外貌有所改变。( photograph retouched in order to modify the physical appearance of a person )

一旦这项议案通过,不加注的广告照片要接受大约五万五千美元的罚款。
布瓦耶还希望将这项法案引入新闻,宣传等其他领域。
事实上,早在1994年,Fred就建议图片编辑使用两个符号
区分那些经过数字技术更改的照片和原始直接用镜头获取的照片。他认为:
“这就好比撰写文章的时候引用别人的话要加上注释一样,我们越来越多的使用数字技术修正自己的图片,因此也同样需要通过注释来告知读者。直接用镜头获取的影像和经过后期制作的照片,对于读者理解信息来说,带来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Fred的建议在他的故乡美国并没有实现,而在摄影的故乡法国,眼看就要成功。摄影师要想在法国生存那还真需要几分胆量,这是全世界有关照片隐私法律最为严厉的地方,即使是街头抓拍,拿不到被摄对象的书面授权,发表照片也是危险的——这恐怕有悖摄影老祖宗布列松的意愿,而当下这项对修图进行明示的法律的出台,又给老祖宗拽回了几分面子——照片应该是坦率的,不加掩饰的。(candid)
不过,这还是难免让人想起香烟盒子上的“吸烟有害健康”几个大字,女人们会不会从此不再减肥?(我觉得归根到底还是要把衣服做得宽大一些才是正解)
原来写了个比较有高度的结尾,后来觉得不好,关于这个“真实标签”最有发言权的恐怕还是那些不懂摄影的读者吧。
相关链接:
一个关于照片“作假”的讨论(这里)
两个小符号的智慧(这里)
pixelpress的鼠标迷宫(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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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艾美奖刚刚揭晓,这个美国电视领域的最高奖2007年开始在其奖项里设立面向网络媒体的新媒体栏目,体现了当下的媒介融合趋势。
这两个类别分别是:
新新闻报道,纪录片类(NEW APPROACHES TO NEWS & DOCUMENTARY PROGRAMMING: DOCUMENTARIES)
新新闻报道,即时新闻类(NEW APPROACHES TO NEWS & DOCUMENTARY PROGRAMMING: CURRENT NEWS COVERAGE)
今年,在纪录片类摘下大奖的是《底特律自由报》(Detroit Free Press ,freep.com) 制作的 Christ Child House 多媒体作品,内容有关底特律一个因为父母无法尽责而成为法律意义孤儿的孩子的寄养所的故事。

获得提名的是PBS电视台的Frontline栏目制作的 Bush’s War Timeline和Mediastorm制作的 Intended Consequences

在即时新闻类值得关注的是获得提名的华盛顿邮报的四川地震报道。

让我颇感兴趣的是获奖作品下的制作团队名单,在一份报纸里演绎出的这些新职位,新称呼,体现了新闻摄影这个行业的变化:
The Boys of Christ Child House制作团队
1,制片人兼资深摄像师 (producer/senior videographer)
2,主摄影记者 (lead photojournalist)
3, 摄影记者 ( photojournalist)
4,执行制片人(executive producer)
5, 记者(reporter)
6, 视频执行制片人(video executive producer)
7, 主编,数字媒体(managing editor, digital media)
8, 网络制片 (web producer)
以上这些称呼在不同的媒体中并不统一,mediastorm只有简单的三类,总制片人,制片人和记者。华盛顿邮报则分为执行制片,总制片,记者,设计师和多媒体记者(multimedia journlist)此外他们还有一个叫做视频记者(videojournlist)的岗位。纽约时报的制作团队则只有这样几个称呼:记者,多媒体制作人,视频制作人。
我认为最为清晰的是meidastorm,这里孕育着一个不起眼的变化,没有所谓摄影记者,摄像记者和文字记者的区分,只有一个——记者。
新闻摄影行业曾经为多媒体时代的到来而哀嚎,后来又犹如被注入了一剂兴奋剂,全员都开始学习视频和录音。而一个也许是最为重要的变化却被忽视了。我们这个行业,是整个新闻媒体里最为自卑,最为自大,也最为自娱自乐的行业,新媒体时代的到来貌似给摄影记者一个翻身解放的机会,但是背后的真正含义却是要“吞噬”这个所谓的“新闻摄影”领域。换句话说,有多少新闻摄影记者把自己当作一个独立的记者去工作呢?现在,是你们的机会——而不是继续炫耀你懂得一些视觉表达技巧的能力。
另外,不要以为多媒体是拯救新闻摄影的救命稻草,仍然拿这个获得艾美奖的《底特律自由报》说事儿,它前后一共获得了4个艾美奖,但这份报纸仍然在缩减多媒体制作的资金。归根到底,如果只是在行业里叫喊,作品做得再炫,与整个传媒发展不接轨,多媒体只是一件皇帝新装罢了。而话说回来,过去一年里美国新闻媒体里一共裁掉了35885个岗位。
但是,新闻摄影领域的多媒体教父 Dirck Halstead说了,如果你怕了,就别选择这个行业,如果你不够疯,也不要选择这个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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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个星期,纽约布鲁克林有个西印度群岛狂欢节,我和两个朋友不幸被交通管制堵在路中间,四周所有的汽车都是音乐轰鸣,这与我头脑里那个街头黑人肩扛一台大号录音机的形象不谋而合。
问起为什么这个节日似乎比别的游行有更多的警察,朋友说,因为参加的都是底层人,容易出乱子。走下汽车的时候,他们特地给自己的汽车加了一把锁,在曼哈顿他们从来不这样。
这两天坐地铁回家的时候,都是晚上,高架旁边的一幢建筑里,一格格的小房子里散发着昏黄的灯光,不经意瞥见有个女主人在厨房里忙碌。我想起在北京的时候,每当走在我家楼下,仰望这个庞大建筑的密集的格子间,都很想知道人们的家里是什么样,一方面,那会和这个乏味的建筑是鲜明的对比,另一方面,家,家里的一切细节会透露出人们的文化,信仰,真正的模样。
英国人Michael McMillan写了这么一本书,叫做《客厅》(the front room),这正是我想看的。Michael本人就是一个非洲加勒比海地区的移民,父母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移民到英国。他说家里的客厅向来给自己的审美带来混乱,地毯和墙纸永远也不搭界,美国乡村歌手Jim Reeves的歌声周日会从收音机里传出来,房间装修是维多利亚风格的,这里被用来接待客人,拥挤的房间里放着沙发,家具,墙上挂满了照片。

当你问起纽约街头任何一个貌似墨西哥,印度,非洲人,你是哪儿的人?他们可能都会回答你:美国人。不过,当你走进他们的家,嗅到的味道,看到家中的装饰,你会知道,他们不是美国人。那些细节里面体现了他们的思乡病。正是这些细节定义了一个和我们刻板印象里不同的“他们”。
对于非洲移民的客厅文化,Michael深有感触,他先是做了一个展览,此后出版了这本书,还做了一个网站。我很喜欢这个网站,大量的文章,评论,链接,其中的影廊部分把客厅分成:全貌,肖像照片,物件。看到这些,你仿佛能够想象出房间主人的生活——房间主人是黑人,他们认为英国是自己的祖国,却不能去白人聚集的酒吧去喝酒找乐,于是家里客厅的主体物件就是大收音机,在这里可以自娱自乐,作者说:“不管那音乐是蓝调, 卡里普索,斯卡, 瑞格还是灵魂音乐,而这都和我们原初被奴役时期的歌曲,节拍和舞蹈息息相关。”

这个题目,也许会在某位摄影艺术家的相机里变成一部艺术作品,尤其是当下非洲艺术在美国又这么受追捧,拍十二张有关非洲移民客厅的精美“挂历照片”,将之称为“档案式”,或者非常流行的“类型学”,似乎很合乎逻辑。
这本书却只有一些仿佛用傻瓜相机随手拍出的客厅照片,没有特别的角度和摄影的深度,这些仿佛在一个简单的平面中铺开的场景饱含各种文化细节,尤其是在作者完全和摄影无关的阐释中,它们的出现是那么合适。我突然深感所谓“摄影圈中人”的自大。此时,谁还需要4×5,8×10,你以为十二张一套精美的客厅照片就是“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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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风暴
微软新推出的搜索引擎“bing”,据说出道之后冲劲十足,正在以超过google几倍的速度增长。
“bing”最近推出了一个实验产品,叫做视觉搜索引擎,用两个古老的概念作为这款网络产品的理念支持:seeing is believing(眼见为实),A picture is worth a thousand words
( 一图胜千言 )
此视觉搜索还在实验阶段,所谓视觉搜索就是给用户提供一些分类关键词,比如:“数码相机”,你点开之后,就会出现一堆数码相机产品照片。微软认为,如果你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通过图片作为起始,你可以很快找到你最想要的。

而实质上,这款视觉搜索是和网络消费密切挂钩的,通过将产品图片系统化组织,让消费者更为快速准确地消费,此前,微软的研究人员发现,读者处理图片信息的速度要比文字快百分之二十。
真的眼见为实吗?在我看来,当下仍然大肆宣扬这个理念的人,很多都是在利用照片“蛊惑人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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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微软的这个产品让我想到,其实我们早就离不开google的图片搜索了,那也未必不是一种视觉搜索引擎,这提醒我们,“照片”显然已经成为了一种和文字一样的语言。
对于一门语言来说,最为复杂和精妙的不是单字,而是从字到词,到句子,最后成为文章的过程。因此,在当下这个信息海洋,照片的力量将不在于展示而是在于诠释。
我的意思是,照片有组织地呈现,组织照片说话,将成为未来我们利用照片的关键。
全球最大最有意思的相册flickr推出了一项新的服务,flickr影廊(flicr gallery),这就是在鼓励用户利用flickr巨大的图片库生成的“单词”(单幅照片)来“写文章”。
方法很简单,你可以把自己看作一个网络影展的策展人,策划一个主题,然后利用关键词以及你的朋友圈里人的作品组织影展。

由于这项产品推出没多久,目前有意思的影廊还不多,很多还是风花雪月之事,不过也有一些有趣的:比如“熊猫”和“超人”是一种视觉词汇的并列集合,而这个“我想钻进去的照片”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有创意的主题。
浏览影廊的时候,还无意间找到一个国内flickr用户的相册,他拍摄的“故乡的故事“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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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8新开幕的一个展览很吸引我想去看一下,当然一方面我不在北京无法看,另一方面,正如这个展览的题目《看不完》所提示你的,即使你去了也看不完这个展览。艺术家王一凡,以24小时为单位,记录在貌似无变化的时间里蕴含着的千变万化。
对我而言,“看不完”这个题目微妙而又有深意。实际上,那些貌似看不完的现代生活中的视觉信息,虽然如洪水猛兽一般把我们淹没,但是它们却都仍然是有穷尽的,甚至大多都是同质的,而真正看不完的是我们自己的生活中的一分一秒,似乎波澜不惊,但却内涵丰富,却反倒是我们视而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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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1416教室好朋友的动态消息:
1,天空,木格和黎明的三峡作品,在平遥摄影节展出。天空的大地也参加了《向西》群展。如果你在平遥不要错过去和他们交流,详情点这里。
2, 第2届MAKE HISTORY摄影比赛最近刚刚揭晓,杭州的Joe成为了中国区的冠军。这个比赛是牛仔裤品牌Lee发起的,邀请摄影师以个人触觉捕捉真实故事,记录真实感受。 2008年,“Lee Make History”正式登陆中国。
到官方网站去看看小青年都在拍什么吧。这里,这里,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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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P(国际摄影中心)学校的摄影培训分为普通班,新闻摄影班和艺术摄影硕士班(MFA)三个项目,开学头一个月,所有学员都要参加进入正式课程之前的热身运动,除了对器材,实验室的了解,还有一个拍照热身运动,老师留的作业很有趣,我抄下来和大家分享:
1, 模仿以下大师的名作 :Martin Paar、 Diane Arbus 、Weegee 、Cindy Sherman
2,拍摄一些你自己生活中没有的东西
3,拍摄一张颜色是青的补色的照片
4,记录某人或者某事物留下的痕迹
5,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你能想到的最普通的东西。
6,用光线描绘身体的一部分
7,拍摄你的姓名字母
8,拍一张同班同学的肖像
9,拍一张能够代表美国的照片
10,拍一张内容有关“触摸”的照片
11,拍摄不可见的东西
12,拍你的行李
13,拍摄一个开放空间
14,设计一张照片
15,在夜晚布光拍照
16,拍摄一种对比
17,拍摄你想要拍的
又:杨文洁(白白)正在在icp的新闻摄影项目中读书,这份作业是我从她那里搞到的,她的Low City刚刚在burn杂志上发表,很久没有看这个网站,发现这里的讨论非常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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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他们的故事
最新的美国PDN杂志的封面故事,题目是《改变现状的摄影师》(photographers making a difference)报道了一些并不仅仅揭露问题,同时还努力去改变现实的摄影师的故事。一个现实问题是,国外摄影师与NGO组织,慈善组织以及通过拍卖募捐的方式,可能在中国可能都会困难重重。但正如摄影师Jonatha Torgovnik看到那些受到帮助的卢旺达人的生活真的发生了改变之后的感慨:“做这些事情,在情感上我真的是精疲力尽,但是同时它又给你带来能量,真的,它给你一种不停朝前冲的动力。”
因此,下面这些故事未必能成为中国摄影师的参照,我的目的也并非是提供模仿的样本,而是希望通过分享这些凭借一己力量而改变现实的摄影师的故事,也为你心中的那个可能很微小的改变现实的计划带来动力。
1,JB Reed的Nuru计划
摄影师JB Reed在肯尼亚工作了一年,记录那些生活在难民营的年轻人的生活,回国之后,他在波士顿举办了一个募捐展览,筹集了两千美元帮助自己的被摄对象。这个项目的拓展是在一个从事金融工作并且热爱摄影的朋友的帮助下,Reed建立了Nuru项目,他们通过出售照片,举办展览以及拍卖会,把所得到的资金捐赠给慈善机构,比如肯尼亚红十字会。除了Reed自己的摄影作品,不少著名摄影师都加入到这个项目中来。在最近的一次募捐中,他们吸引了三百名参与者,获得了两万四千美元的支持。

网址:www.nuruproject.org
2, Benjamin Drummond 和Sara Joy Steele对气候变化的关注
这两位摄影师认为很多对气候变化的关注都是从科学的角度展开,而他们则试图从人的个体的角度讲故事,在一些由科学家和环境律师参与的研讨会中,他们也受邀参加播放所拍摄的一些人们和环境的故事,比如监狱的囚犯如何参与环保。这对搭档对这个话题开始感兴趣是从一次对冰岛,格陵兰岛,挪威三地气候变化的采访中开始,随后他们举办各种展览、讲座,把作品制作成多媒体,并且也得到了一些环保组织的赞助,也受雇于一些环保机构为其做环境问题的摄影报道。
网址:www.facingclimatechange.org
3, Cristian Movila的未完成之梦项目
一个很偶然的机会,阿根廷摄影师Cristian Movila踏入了癌症儿童的病房,那些幼小生命所遭受的痛苦让他感到震惊,整整用了半个多小时,他才勉强克制住内心的难过而离开。再次回来的时候他带着相机,和孩子玩耍,拍照,随后他产生了一个想法,要做一个名叫“未完成之梦”的项目,帮助这些身患绝症的儿童,他用了两年半的时间拍照。他的朋友在一家公关公司工作,他帮助Movila利用这些照片扩大影响,他们在布达佩斯的外国大使馆举办展览,很快就吸引了很多机构和个人介入,他们还通过阿根廷的网球明星伊利耶·纳斯塔塞将这些作品带到法国展览,吸引法国名流的关注。
“当我看到有人在观看展览的时候哭了的时候,我知道我的使命完成了,拍摄过程中我哭过很多次,我就是想把我的感受传达给别人。”
其他相似项目
flashes of hope: 为患绝症的儿童拍摄肖像 www.flashesofhope.org

now I lay me down to sleep:帮助濒临死亡的婴儿的父母记录宝贝最后的样子 www.nowilaymedowntosleep.org

4,Robert Kent的 Compassionate Eye Foundation
同样帮助落后地区的儿童,Robert Kent的募集资金的方式很特别,他建立了一个商业图库,摄影师通过“捐赠”他们的照片来提供帮助,通过这种方式,这个图库已经积累了三十五万美元的资金。
5, Do1Thing对无家可归儿童的关注
这个组织招募摄影师拍摄年轻人的肖像,用这些照片来唤起人们关注这些成年之后从收养机构走入社会,可能未来并不光明的孩子的命运。肖像摄影师Martin Schoeller也参与其中。

网址: www.do1thing.org
用了三天从ofpix基金出发谈论社会纪实这个话题,不知道这些文章是不是有些过于理想化。如果用一句话作为结尾,最后提到的这个网站的名字似乎很合适:做一件事情。哪怕就做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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