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 30, 2007

前两天写摄影版在路上的时候,并没有想到在我身边就有一位在路上的摄影师。
 
  我还记得有一次去阿鲁斯家里作客的情景,胡同里的一间平房,到处堆得都是书,那个地方离三联书店很近,他津津乐道的是最近一次的购书经历,然后慨叹没有时间整理堆积如山的底片。不过,我竟然忘记了,就是在那次谈话中,他告诉我,阿鲁斯这个名字在蒙语里的意思是“远方的路”。

  关于阿鲁斯,我发现虽然我们算是朋友,但是我却不知道他的任何来龙去脉,比如他从哪里来?干过什么工作?甚至当初我们怎么认识的,都模糊了。唯一肯定的就是,我很喜欢他的照片。

  阿鲁斯,这个一直在行走状态中的内蒙古自由摄影师,在北京南锣鼓巷里的一个名叫沙漏的小咖啡馆暂时停留下来,这种状态甚至有一些神秘,比如最近《城市画报》刊登了一张沙漏的院子的照片,图片说明里是:据说店主是两名蒙古籍摄影师。

  店里当然只有一名摄影师,另一个帅小伙是阿鲁斯的弟弟乌拉。

之所以让许多事情变得如此飘忽不定,完全是阿鲁斯自在的天性使然,这让人们对他充满迷惑,也让他一直处于在路上的状态,而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照片是如此发自内心,毫不矫揉造作。

  《流浪•马•暗恋》这是阿鲁斯的摄影主题,是他一本未完成的小说的主题,也是他即将在三影堂做的幻灯片放映的主题。这个至今不会电脑的人,竟然想到让我在blog上介绍一下他的这个放映,实在让我受宠若惊,我在沙漏那里拿到将近100张照片,他建议我挑10张,我本来计划弄5张,但是实在太喜欢,搞了13张。

以下便是活动介绍和阿鲁斯的作品——请注意,这不是广告。
                    

流浪    马    暗恋
“复归永恒的马,复归永恒的人,他们都将一去不回”

文:豆子

    内容:内蒙古自由摄影师阿鲁斯黑白摄影作品放映
     内蒙古乐队“杭盖”,哈萨克音乐人马木尔现场音乐表演

时间:2007年10月13日晚上7点半
地点:三影堂摄影艺术中心
地址:北京朝阳区草场地155号
电话:86-10-6432 2663 (请来电查询具体地址)
网站:www.threeshadows.cn
信箱:info@threeshadows.cn
免费对外开放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节选自海子《九月》

这是三影堂2007年户外活动的最后一场。

内蒙古自由摄影师阿鲁斯(Alusi),从2001年到2007年独自一人旅行了新疆,云南,蒙古等很多边疆地区,拍摄了3万多张照片,这次活动从中精选了300张照片,第一次公开呈现给大家。

他的照片自由朴素,有很多是关于马的,也有很多是人的背影和侧影,或是模糊的,或是默默前行的,他特意选取了“背影”这个角度,我们可以由此产生很多遐想,背影隐喻了很多内容,是等待,呼唤,拒绝或是反思。

在远方的背影,又或是背影眺望的远方,在路上,流动着,跳跃的光影,一切都是朦胧的不确定的。奔跑的马,飞翔的鸟,流动的云,沉默的人,好像在读一部存在主义的小说;摩托车反光镜里突兀的人影,又好像马格里特的画,荒诞孤独。

阿鲁斯不是学院派出身,好像一个行游在民间的流浪艺术家。他对生活充满了热爱和反思,透过镜头,以他独特的角度捕捉到平时忽略的空间;他的作品大部分反映了人与马的关系,人与墙的关系,以及宗教仪式活动的场景,自由与禁锢,疏离与亲近,接受与反叛在他的作品中闪现。

和照片相呼应,这次活动还特邀了阿鲁斯的好朋友,来自内蒙古大草原的“杭盖”乐队和哈萨克音乐人马木尔做现场演出,画面与音乐相配合,将会呈现给大家一个澎湃在宁静下的激情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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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 28, 2007

如果你看见一片浩淼的绿色玻璃窗中,露出一只好奇的狗头,那是我家的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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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一段时间的低沉倒不如说是恐慌,这大概是我每天接触庞杂信息的一个过渡阶段,从起初的新鲜,到茫然,然后手忙脚乱,恨不得变成八爪鱼,但是很不幸啊,我不是八爪鱼,每天只有10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已经够狠了)。

  我比较关心的一个新媒体公司是media storm,完全致力于多媒体产品(重点在于摄影的运用)的推广与营销,1416已经多次予以介绍。最近,这家公司又赢的了艾美奖。是啊,艾美奖。

  人们已经习惯了当下一些稀奇古怪的变化,小小的惊讶一下就会将之看作理所应当。报纸、网络和艾美奖又怎么能扯上关系呢?其实如果说“媒介融合”这个新词对你来说还是有些陌生的话,艾美奖的变化是一个绝好的案例。

  艾美奖是美国一个完全以电视为中心的重大奖项,但是从今年开始在新闻纪实这一门类里设置了宽带奖(broadband),这一行为被认为是拉响了报纸开始将重点转向多媒体产品的营销的冲锋号。

  今年的宽带奖的四个大奖得主两家是报纸,一家就是media storm,名单如下:

 另外,休博是绝对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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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 27, 2007

昨天去位于北京环铁艺术区的琴山画廊看荒木的展览,同去的朋友是一个严肃的情色艺术研究者,他发现展览的图录里有几张照片并没有在墙上出现,经过再三追问,我们在二楼有幸目睹了被“取缔”的三幅作品。
 几乎在同一时刻,另一位艺术家南戈丁也在英国遭到了同样的礼遇,一幅关于两个小女孩的图片被认为儿童不宜,在展览开幕的前一天被封存。

 之前在连州也有艺术家的作品被撤下来
 道德检查在全世界都发生,而受到关照的却往往并非是那些露点严重的,比起荒木和南戈丁,一些摄影爱好者的裸体艺术作品其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荒木们的大胆和火爆在于它们并非在描述“裸”而是在诠释“性”,并且将之表达得相当自然以及坦白,唯其如此才会刺痛检察官以及旁观者的神经,让人心惊胆寒。

看来,作品被取缔也并非一定是坏事,色情和情色仅仅相距“一墙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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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 26, 2007

几位大侠:Revol  fivestone antonis  rossi  哩哩啦啦 Gu Dell(排名不分先后),已经把纽约客的文章《徕卡崇拜》都给翻译出来了,就贴在click园地里,感兴趣的可以去瞅瞅。时间仓促,翻译难免存在纰漏,还请大家帮助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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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 25, 2007

花很多时间去琢磨博客的选题,为读者而写作,甚至为“讨好”读者而写作,这究竟是不是好现象?

为什么写作的灵感突然消失了?我对自己最近的状态很不满意。
 
 或者只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太忙了,每天都有新加入的黄色即时贴提醒着又有新的事情等待办理。

 我决定今天很奢侈地休息一下。当然,今天还是一个很重要的节日,各位亲爱的朋友,好好和家人过个节吧!

我们都应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在这个繁忙的世界里,应该读些什么、看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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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 24, 2007

肖像摄影工作坊第二阶段——肖像摄影文论选部分已经结束了。周六的聚会算是一个小小的总结。这里再发布一下我对摄影师沈玮的一个简单的采访,希望能对大家有所启发:

1, 目前似乎很多艺术家选择了以“无人的风景”为自己的创作方式,当你确定“almost naked”这个主题,并且以肖像的方式呈现,当时是如何考虑的呢?

我是从拍摄肖像开始自己的摄影生涯的。在进入他人的世界之前,我拍了很多自拍像。虽然我也喜欢拍摄风景,但是对于肖像我更加富有激情。拍摄肖像的时候,摄影师必须介入,而不是仅仅发现和纪录,因此,拍摄肖像的过程是充满感性的一个互动过程。

2, 肖像是一种看似简单的表达方式,但并非容易掌控,在你看来肖像这种表达方式最大的困难在哪里?

肖像绝对不简单。对于我来说,最富挑战的是拍摄中和被摄者的交流。在拍摄那些你原本一无所知但是却又需要很快去了解的人物的时候,你需要花费很多心思。这是一个心理交锋的过程。很多时候花费在交流上面的时间远远超过拍摄的时间。因此,摄影师和模特之间建立信任是至关重要的。

3, 你参加了新美国肖像这个展览,对于你而言,如果真存在“新美国肖像”这种现象,其中的“新”该如何定义呢?

实话说,尽管我非常喜欢这个展览,但是我并不是十分理解”新美国肖像”这个概念的内涵,从表面上来看,我觉得这意味着新的肖像表现手法出现,我们都用一种不同的观念工作。此外,这个展览将重点放在感性和社会生活角色的主体上,这是当今肖像摄影的黄金主题,这也是新鲜的。

4, 你用肖像谋生吗?如果有的话,拍摄这类肖像的感觉是否有所不同?

艺术摄影工作是我谋生的主要方法。当然,我也从事一些委托拍摄工作以及卖自己的照片。不过,即使我在完成委托任务的时候,我也用我自己的一贯表现方式。在接受一项工作的时候,我总是要确认我对作品的艺术创作有一定的控制力

5, 大学里你印象最深的一门摄影课是怎样的?能否就此给我们稍微介绍一下美国摄影教育的一些相关情况
我最喜欢的一门课程是作品评论课。大概有5-10个人一起观看并且讨论各自的作品。这堂课不仅仅是看照片和评论照片这么简单,它锻炼你用语言文字的思维方式来思考照片以及学会评价照片的方法。这是艺术学院里最重要且必须的一门课。好的老师能够让这门课非常与众不同。我非常有幸碰到一些好老师,比如DavidGoldes, Andrew Moore, Collier Schorr以及策展人Sylvia Wolf
在美国,黑白摄影是基础课程,包括黑白照片的拍摄、冲洗和后期制作。传统的彩色摄影是第二步要学习的。我所就读的明尼阿波利斯艺术设计学院 和纽约视觉艺术学院都有着很棒的设备,硬件设施比如传统暗房以及数字工作室也非常先进,这里还有媒介器材中心,学生可以在这里找到任何他们需要的摄影、摄像器材。当我在攻读硕士的时候,我分配了一间自己的私人暗房,但是我很少使用,因为那时候我主要采用数字彩色成色的方式印制自己的作品。在学校里你可以选择各种不同的课程,教学体系非常开放。在我读硕士的最后一年,我确定了自己的导师。我毕业作品的导师是 Brian Wallis,他是国际摄影中心的主策展人。一些我的同学也有很著名的摄影人士担当他们的导师,比如Tina Barney 和Tim Davis

6, 你如何推销自己的作品?通过哪些渠道,你对那些刚刚出道的摄影师如何拓展自己的职业生涯有怎样的建议。
自我推广应该就像你的全职工作,需要将之持续不断,并且以正确的方法进行下去,这非常重要,我认为可以采用以下一些方式:
A,展示作品:上学的时候我就开始把照片给任何感兴趣的人看,向他人展示我自己的作品。

B,个人网站非常重要,其他人可以很快看到你的作品,并且有所反馈。
C,参加摄影比赛,这会增加你的知名度。
D, 参加作品见面会。我毕业之后,获得了参加 Santa Fe作品见面会的机会,这是美国最著名的一个经过选拔的点评活动,在这里我遇到了美术馆策展人、图片编辑和画廊商。此外我还交了很多摄影师朋友,比如Amy Stein, Susana Raab, Brian Ulrich and Simon Roberts 。这都是重要的人际关系网。
E,最重要的——对于摄影新人来说,我建议在你准备叩开艺术世界之门以前,一定要准备一部有分量,深度的作品。你的作品是最重要的敲门砖,没有这个你是寸步难行的。

7, 在和被摄对象签署肖像权合同的时候,你是否遇到过困难?你是如何和他们达成协议的,肖像权对于很多摄影师是个棘手的问题,在这方面你有怎样的感受?

我在请求被摄对象签署肖像权合同的时候,从未遇到任何困难。只是有几次,被摄对象对合同中的几个条款不是很满意,我就去掉了。我走到哪里都带着合同,并且总是试图以一种尽可能简单的方式告知被摄者合同的内容和涵义。
    在美国,一些公共场合是不需要肖像权合同的。当摄影师私下给模特和在私人的空间拍摄的时候,就需要相关合同。这是必须做的事情,合同是保护你和你的作品的必要方式。当然,从道德上讲,摄影师一定要诚恳,我总是要告诉我的模特,他们的照片会如何使用,尤其是当拍摄一些较为敏感的图片的时候,更是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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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 21, 2007

最近,一项针对职业摄影师的调查结果得以公布,2|3的摄影师认为在他们更倾向于使用胶片来完成某些任务,并且有人预言未来五年之内将有一次重返胶片时代的回潮,因为有很多使用胶片的感觉数码不可替代。

这项经由美联社发布,并且刊登在纽约时报上的调查是一个最不希望胶片消失的公司——柯达公司搞的。

职业摄影师真的仍旧钟爱胶片吗?碰巧又看到一个很有趣的片段,路透社摄影师Damir Sagolj在讲述自己去伊拉克的时,如何准备自己的行李:

每当我看着我要去伊拉克所带的行李,就头疼,老天,我需要逻辑。这一大堆东西包括防弹衣、卫星设施、足够长的网线、睡袋、备用镜头以及预备在等待拍摄任务的漫漫长夜里消遣用的娱乐设备。其实我去过无数次伊拉克,我清楚地知道应该带些什么东西,而且行李要简单。我再瞅瞅我要带走的东西,Ipod的外接音箱,几张DVD,一个手电筒……,等到我准备出发的时候,我已经有了四个大包。

我这是去哪儿呢?我决定重新打包精简行李,最后只剩下两台相机,两个镜头,防弹衣,笔记本电脑以及洗漱用品。最后,我把一个小的胶片相机扔了进来,里面装着黑白胶片,这是我的一个个人摄影项目,却一直也没有完成……

链接:1416旧文,胶片不死与恐龙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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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 20, 2007

  很多创业园区也被称作孵化器。孵化这个词挺好的——生动地描绘了创业者们展开自己的职业生涯,破壳而出的那一刻,而孵化器,无疑是加速这个过程的一个重要的外力。

  那些致力于帮助年轻摄影师成功的网站,也许可以称之为摄影师孵化器。廉价但是有效是这些孵化器的典型特征。我最近发现一个叫做“青年摄影师联盟”(young photographers united)的网站,便是一个不错的孵化器代表。

  加入青年摄影师联盟不需要任何费用,只需要申请即成为new blood(新鲜血液)。联盟每年将从所有的申请人中(大约有5000个)遴选出50个最值得关注的摄影师,这些人会在联盟里停留三年,这样所有的成员加在一起一共有150个。而青年摄影师联盟会组织活动、帮助摄影师推广作品。


  这两天刚刚成立的Fjord也是这样一个机构,它一共吸纳了60多个年轻摄影师,主要是在网络上给年轻摄影师策展,而最终目的是帮助他们出版书籍,搭起网络和现实的桥梁。(fjord需要代理服务器才能打开。)

fjord上摄影师沈玮的主页

  网络杂志makingroom的编辑发现,新时期摄影师的营销方式和原来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年轻一代的摄影师非常自然且自在地运用互联网作为营销和沟通工具,这和上一代人仍然看重制作好的成品作品的推销,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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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 19, 2007

1416很少谈摄影器材,坦白的说,我在这方面是个白痴,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器材并不仅仅是器材,比如徕卡——那是一种文化。

   在《纽约客》这样的杂志上看到一篇写摄影的文章,爱摄影的人一定会两眼放光,更何况文章的主题是徕卡。文章题目叫做“Candid Camera The cult of Leica”(坦率的相机:徕卡崇拜)。围绕着对一台相机的崇拜展开叙述,作者显然在这方面进入“走火入魔”的境地,比如他甚为关心摄影师的徕卡历史,发现1928年,匈牙利著名摄影师柯特兹拥有了他的第一台徕卡,而也是在这一年的11月,俄罗斯摄影师罗德钦柯也花了350个卢布购进一台徕卡。
   至于徕卡和摄影师之间关系,这台不起眼的相机一直是诸多摄影师的梦中之物。文章的作者自从看到爱德华韦斯顿拍摄亨利方达的场景:两手指之间夹着一根烟,徕卡相机挂在脖子上贴着灯芯绒夹克,这一幕让他从此对徕卡念念不忘。
   假如你拥有一套M系列的相机,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有两件事情可能会发生,一是一切都变得如此顺畅和甜蜜,你毫无阻碍地一张张的拍摄,在流动的瞬间中截取你的钟爱,而另一方面徕卡的设计如此精巧简洁,比起数字相机巨头尼康和佳能来说,他们仅仅将相机比起古旧的老相机体积稍微变小而已,而徕卡是那么的贴心,当你把徕卡II放在掌心,那感觉就如同抚弄你的宠物,并迫不及待地想将之带到街上去玩耍。
   假如你在拥挤的街头用徕卡拍摄,那是什么感觉:
   你所能听到的全部声音只是快门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它显得安静无比——这大概是徕卡崇拜者们钟爱它的重要原因,此时捕获一张照片的感觉就好似一个轻轻的吻。

    将快门的动作比作一个吻,多么可爱的比喻。
   阅读这篇文章的感觉让我联想起了李江树的《手感》,李是我大学时的偶像,我们宿舍学摄影的人不少,他的书一直是我们的珍藏。建议也去读下李江树版的“徕卡崇拜”。

今天早晨一直在折腾这篇长文章,但遗憾的是,恐怕我不能将之全文翻译出来,文章非常复杂,并非一两个钟头就能解决的。但是我建议英文好的还是去瞅瞅,或者如同美剧翻译组一样,大家分头包干将这篇文章给解决了。谁要翻译请跟帖,我们需要7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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