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社的视野越来越“宽”。匈牙利的一家钟情于全景照片的图片社PanoGraph,将自己的全景照片集合在一起开设了一家新的图片公司——WorldPanoramaStock。这个图片库专注于全景照片,集纳了来自全球全景爱好者的摄影作品,包括XPan、360°全景相机等各种宽幅照相机的作品。
建议大家检索一下中国主题的全景照片看看,键入“china”就会看到这里除了一些名胜古迹的全景照片,还有诸如“迷笛摇滚音乐节”、“大栅栏”、“大山子艺术区”等这样一些文化主题的照片。
图片库的创始人认为,这些照片非常适合人文地理类杂志以及互联网使用。
鼓楼三轮车夫全景
大山子艺术区全景
不可能有一份汉语版本的纽约时报,但是在网络世界里什么都可能发生——《纽约时报》网络版干了一件极富想象力的举动,将其一篇关于中国环境问题的特别报道搞成普通话朗读版本供网友下载,对于研究对外传播的学者来说,这也许是他们切入研究互联网威力的一个极佳的案例。
点击这里,你兴许产生一种收听敌台的感觉,这篇名叫“As China Roars, Pollution Reaches Deadly Extremes ”的特稿,是纽约时报着手开始的关于中国的系列特稿之一,整篇文章配合有audio Slide show(带声音的幻灯片展示),video(视频)以及Interactive Graphic(互动地图),乃大手笔制作,加之这又是美国人关注的话题,所以目前在时报最受欢迎的文章中排名老三。
配合文章的照片作者是纽约时报自己的摄影师Chang W Lee,是一个韩国人,派这样一个有着东方面孔的摄影师来中国,估计纽约时报也希望能够“鱼目混珠”更加深入的报道这个话题。



“对不起,您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这句话和摄影究竟能够产生多少关联?而这的确是近日英国HOST画廊的一个展览的名称。
成千上万的人每日出没在伦敦的地铁里,大家彼此之间互不理睬,甚至有些人连隐形眼镜都懒得带,到处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或者互相推搡拥挤不堪的人流,每当这个时候,总有一个声音很客气很礼貌的声音在站台里响起:请大家注意安全,保持和站台之间的距离。
就是这个声音,激发了摄影师Laurie Fletcher 的想象,那些将陌生人彼此连接起来的声音背后怎样的面孔?尤其是在当下这个越来越自我封闭的,机器化的社会中,这些声音变得尤为重要。
Laurie Fletcher 寻找那些在人们日常生活中出现的一些经典的声音的拥有者,比如拨错电话时传来的声音,体育比赛中播报结果的声音。他在这些“播音员”自己的家里为其拍照,目的是使之和我们在公共空间中听到的声音形成反差,体现他们自己的生活和独立的个性。
这个摄影项目是一个只有欧洲人才能想得出的主意,我很喜欢,声音和影像在一定的社会文化背景下巧妙地结合起来,互相对照,激发我们的想象空间。
对于我来说,最感兴趣的是每次给手机充值或者查询余额的时候传来的声音,“请输入提示语言的种类,1为普通话。。”在不同的省份这些声音都有所不同。
不晓得在这些我们所熟知的声音背后是怎样的人,也许这些声音在不远的将来都会逐渐被机器人模拟出的人声所替代。

广播里的足球比赛结果播报员。
真真假假
1,巴黎竞赛画报
前两日刚刚说起数字瘦身,立马出现了市场需求。著名的巴黎竞赛画报近日爆出更改照片的丑闻,这份杂志在刊登一张法国总统泛舟的照片时,颇为殷勤地帮助其除掉了赘肉,这一行为被心明眼亮的人们识破,而总统则声称这并非是自己授意的行为。有消息称这是因为杂志的大老板和总统是私交很好的朋友,连法国人都来这一套,可见天下乌鸦一般黑。


2,华航
华航空难频发让这家航空公司名声远扬,前不久在日本发生的飞机爆炸事件,幸亏没有人员伤亡,但是华航展开的一场史无前例的危机公关行动,却让人咂舌。在空难后,这家公司挡不住摄影记者的镜头,于是将飞机机身上的公司名称覆盖住。这一行为似乎有掩耳盗铃的嫌疑,但是看上去却也十分有效。而这个案例最有意思的地方是,你可以想一下这个问题:这种盖掉自己标志以防出丑的行为,是不是也是一种对照片内容的更改呢?
上图是涂掉标志后的飞机残骸
明天去上海,要在那里呆几天。
今天终于有些时间整理一下图片了。大家都说要看我的照片。拍的不好,一直都在赶路的过程中,没有停留的时间。
不过,给我感触最深的不是照片,而是游历的整个过程。
把旅行中的一些片段和大家分享。
喊叫水乡五年零五个月以来只下了一场雨。村头唯一的一棵老树遭雷击似乎是一个凶兆,从此,这里的光景一年不如一年,尽管人们修建了土地庙祈雨,但是太阳照旧每天毒辣辣地升起,拼命榨干空气中的每一丝水分。
父亲特地在老树的旧址——村民在这里栽了一棵新树——郑重地留影,我的父母便是在喊叫水乡相识,而我则出生在离这里不远的县城——同心。
这是个突然的决定,父亲已经提起很多次,他在梦里都会迷失在同心。我们出发得很匆忙,我毫无准备地来到这个对我而言仅仅有着微弱回忆的地方,离开的那年我是六岁。
喊叫水乡已经空了一半,大多数人都已经迁移到条件较好的县城附近,剩下的是贫困户和依旧眷恋这块土地的人们。走在连昆虫低鸣都听不到的村里,我突然对一个一直让我感到困惑的问题重新有了认识:“你是哪里的人?”我出生于宁夏,故乡在陕西,成长在天津,落户于北京。这些地名一直以来只不过是符号而已,而这次旅行却让我清楚了这一连串迁徙的意义,原来我也是一个地道的移民。
如若不然,我是谁?我又对这个问题产生了好奇,它让我有一些恍惚。
移民不仅仅给我带来生活质量的改变,沿途我遇到的最多的问题是“你有几个孩子?”当人们知道我并没有孩子的时候,马上会用“城里人还要干事业。”这样的话语来解除尴尬,而作为一个生活在西海固的女人,她们也许无法选择事业,只能选择家庭。
一项在同心县城进行的调查显示:41.6 %的家长认为女娃娃上到小学三年级,会识字算账就足够了;21.5 %的家长希望女儿能读到小学五年级,能够参加技术培训,以便外出打工或创业;17.4 %的家长支持女孩上初中,具有一定的文化资本,从事与父辈不同的职业;只有1.3 %的家长同意女孩上高中;18.2 %的家长期望自己的女儿能考上大学或中专,实现农转非,但他们都表示这只是一种奢望。
恶劣的自然环境让男人们成为家庭的支柱,重男轻女的思想因此变得尤为严重。男人们都去打工了,空荡荡的村庄里,看到的只有女人和孩子,而镜头里那些漂亮的有着明亮眼睛的小女孩,是如此的温和顺从,她们处于生活的底层,从很小就开始做家务、务农、洗衣做饭,20岁不到就嫁人。
马高庄中学的一位老师鼓励他的女学生,你们唯一改变自己命运的方法就是读书。我的学生亚利便是这样走出了大山,我在她家住了两天,她的大妹妹刚刚读高三,目标是学习英语师范专业,书桌前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为理想而奋斗。”
为理想而奋斗,对于很多人可能是一句口号,而当你在沟壑纵横的大山里,看到这句话,会有完全不同的感受。
在乘车走过几乎同心县周边所有的村庄之后,我终于明白了父亲在那棵大树前拍照的含义。在西海固地区,每一棵树木都是如此稀罕。但正是这些零星的绿色,证明即使在如此贫瘠的土地上,仍然有生的希望。生命的价值无法比较,我并非带着城里人的优越探访我的出生地,评价他人的生活。但是我希望那些亮眼睛的女孩子们都能和我一样,找到她们自己的希望。

宁夏西海固被称为‘贫瘠甲天下’到处都是荒山秃岭,近些年来旱情尤为严重。

同心县马高庄九年一贯制学校四年级学生马亚宁。他的父亲一直担忧这个聪明的女孩儿得不到好的教育,由于条件恶劣,学校根本留不住好老师。

同心窑山的女童马月香和她的弟弟,泾源县秦家村的女童秦丽霞和她的哥哥。
大多数家庭里的男孩子都虎虎生气,享有更多的自由,而女生则被家长严加管教。

马高庄乡四年级学生白小梅的母亲手里拿着女儿小时候的照片,她和姐姐被打扮得像假小子。这个家庭只有三个女儿,父亲是残疾,母亲精神有问题,家境非常窘迫。这个上学期得了全班第三的好学生,屡次面临辍学的危机。

同心县石狮镇城一村的马梅花。她的家在周围一片新砖房中显得非常简陋。

马高庄的马小娟、马小容姐妹俩,墙上贴的是S.H.E等明星的招贴话。姐姐初三毕业没有考上高中,目前在家里帮妈妈务农。在教育条件不发达的情况下,考上高中的希望很渺茫,同时也因为经济因素,很多女生在上完九年义务教育之后,就早早嫁人,结婚生子。

大学生亚利和她的两个妹妹,大妹妹正在紧张地备战高考,小妹妹的梦想是考上清华。亚利目前靠西部助学金支持继续自己的学业。她希望自己工作以后能够帮助全家搬到县城去住。

17岁的秦彩霞刚刚辍学,因为帮助家里盖新房子,她中止了自己的学业。
惠普照相机?是的,不是打印机。
先不要对我们传统印象里的打印机生产厂商也制造数码相机表示惊异,更令人吃惊的还在于这款相机的一个奇妙功能。相机菜单里有一个非常特别的选择——变瘦,只要将按键按下去,画面里的人物身材立刻变苗条。
前后效果比较
数字瘦身?天呢,鬼才知道他们为何发明这个自欺欺人的功能,难道是虚拟世界已经统治了现实?在这个小小的潘多拉盒子里我们还想获取什么?数字增高,数字美容。
不过,再想一想,数字瘦身行为的出现,恰恰证明了在大多数时候,我们对待摄影的态度就是自欺欺人的。事实上,我们并不想利用照片证实什么,而是千方百计地使其“恰巧”和我们头脑中的虚幻世界重合。这样看来,照片是多么虚荣的玩意儿。
数字瘦身效果演示点这里:
在click园地里的肖像工作坊——家庭相册阶段已经结束。在这里翻译一些文字也许对大家有进一步启发
1,译自http://www.eightdiagrams.com/,作者Wayneyang(以下两则也转译自这个blog)
我的岳父是一个快门迷,不久以前,他却对我说他已经决定退位,“从现在开始,你就成为了我们家庭活动的专职摄影师。”
我的侄子和侄女发现我脖子上总是挂着一台照相机,他们就叫我“照相机叔叔”,当然这不是说他们觉得我是一个专业摄影师,在他们看来我只不过是一个狂热的照片收集者。
你不会在现代博物馆,国际摄影中心等地看到我的大作,但是事实上,这些家庭影像同样意义深远,他们是不可代替的。已经无数次了,人们给我展示的是他们孙子的、孩子、侄子的照片,尽管这些照片有的因为闪光灯造成的红眼让画面里的人物好似狼人。另外一些照片由于闪光灯运用得极其突兀,画面中的人物显得傻呵呵的,这照片的风格很接近摄影大师维加。但是人们同样珍藏着这些卷角的照片,就好像它们是来自卢浮宫的珍品。我也是一个父亲,在每一次更换新相机的时候都会对自己说,我这是为了记录下我儿子成长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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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钦羡大师的杰作,但是却常常忘记他们也有自己的家庭,比如,我们只知道安赛尔亚当斯的约瑟米勒山谷,却忘记了他也有自己亲爱的妻子Virginia Bes。有一些摄影师的作品和他们的家庭息息相关,比如阿尔弗雷德施地格里茨(Alfred Stieglitz)拍摄了很多他妻子的裸体肖像,而爱德华韦斯顿则把他的爱人蒂娜当作模特。要知道,家庭成员是最容易的主题——很容易获得拍摄许可,并且很接近。尤金史密斯年轻的时候通过抓拍他的母亲练习摄影技术,安得烈科特兹曾让他的兄弟戴着翅膀来拍照。
让摄影工作变得非常艰难的一个重要原因是,这是一种人人都可以接触到的艺术媒介,但却是最难以掌控的——差不多每一个人都拍摄家庭影像,但是只有少数人达到了大师的水准。
有哪些摄影师把家庭照片抬升到了高艺术的水准呢?大概你会想到莎丽曼的大画幅黑白影像,因为她拍摄自己的孩子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她的作品非常自然真纯。这并不是被摄对象无视她的相机的原因——摄影师往往花费大量时间和他的被摄对象相处,希望他们最终能忽视相机的存在。在莎丽曼这个例子里,她常常激起孩子们的反应,她所拍摄的瞬间通常是这些孩子直直的盯着镜头的时候,这导致了一种复杂的结果,一方面孩子们是在他们自己的自然王国里玩耍,但是那种盯着镜头似乎带有反对意见的眼睛却又让照片失重。这些照片充分表达了这位母亲对自己美丽的孩子的迷恋。
2,译自http://getdrunk.johnloomis.com/ 作者John Loomis
拍摄家庭照成为了一种帮助我寻找感觉和风格的方式。我可以自在地拍摄所有我想拍的东西,尝试那些受摄影大师激发的新的创作方式和技巧。拍摄这些和我具有深厚感情的爱人们的时候,这种情绪蕴含在照片之中,说起来可能奇怪,我从来没有这么简单地获得有着如此饱满情绪的照片。有了爱的照片因此会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在我的职业生涯中这一直是我认为的真理。
3,译自http://davidalanharvey.typepad.com/road_trip/ 作者David Alan Harvey
即使在旅行的时候,我的相机都并不是放在背包里,记录我的家庭生活已经成了我一直以来的工作,我将这些照片制作成音乐幻灯展示,在旅行结束的时候和家人一起重温过去时光。
你们也用一种真实的方式记录自己的家庭生活吗?你在拍摄家庭快照的时候是否如同你做“严肃”的摄影工作的时候一样认真严肃么?有多少人已经发表了你家庭的照片?(呵呵,尤其是第二个问题,大家来回答一下吧)
摄影大师理查德阿维顿(Richard Avedon) 遇到摄影大师李•弗里兰德(Lee Friedlander),事情本身并不稀奇,但如果这次相遇发生在照相机前,结果就会大大不同。
最新的《光圈》杂志报道了两个人在2002年的一次见面,文章题目叫做《五月的一天》,当时阿维顿正在举办自己的作品回顾展,同时他也想拍摄一些新的肖像作品,于是便邀请Helen Levitt和Lee Friedlander给自己当模特摆姿,前者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而后者则出乎意料地答应了,但是Lee Friedlander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允许他拍摄阿维顿的工作肖像。
最终,两个人的照片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风格,那正是他们各自的风格。“就在几秒钟,就这么短短几米的距离,他们的照片看起来似乎来自完全不同的星球。”这是一个画廊经营者的评论。
照相机两端发生的事情如此耐人寻味,位于真实世界和虚幻世界两端的故事又会是怎样呢?这正是摄影师Robbie Copper关注的,他在世界各地拍摄了电玩爱好者的个人肖像,并且将之和他们在虚幻的网游世界中的身份对照起来,结果令人吃惊。他的作品已经出版,画册名为《Alter Ego:Avatars and their Creators》

从一次旅行中康复并不容易。外出的这10天一直从未睡过一个好觉,直到现在仍旧觉得懵懵懂懂。这一次的远行,目的是探访我的出生地,父亲年轻时工作的地方。整个旅程似乎穿越了一个时空隧道,过去的父亲,过去的我,远离喧嚣的村庄,信仰。很多很多事情。似乎需要很久才能把条理梳理清晰。
照片被锁定在另一个笔记本中了,奇怪,USB接口似乎出了问题,什么移动硬盘都无法工作,是因为照片们不想回到这个灰蒙蒙的城市?
离开了将近10天,打开电脑,互联网里的消息足以让我的大脑发生交通阻塞。干脆就从最新的内容开始——
十本杂志,一个卡特里娜
时代集团的老总带着旗下10本杂志的总编辑们,五月份在美国新奥尔良曾经的卡特里娜地区游历了一圈,老总的意思是让编辑们在飓风袭击两周年之际好好体会一下民间疾苦。但是他没有想到,编辑们回家以后都没闲着,不约而同地都在各自杂志中开始鼓捣卡特里娜专题。
时代集团决定不妨将计就计,步伐一致,于是,在卡特里娜两周年来临之际,全美十本顶尖杂志同步发出了声音,我觉得有意思的是,这些杂志五花八门,但是都从自己的视点切入,比如时代周刊在研究新奥尔良依旧处于危险之中的原因,老房子杂志访问了重建自己房屋的人们,财富调查救灾款的去向。不要以为娱乐和体育和这一事件很难沾边,体育画报报道了当地学校一个棒球队的故事,而娱乐杂志则和R.E.M乐队的主唱联合拍摄了一个纪录片。
从文化的、社会的、历史的角度切入一场灾难带来的影响,让10本杂志的报道更加厚重,而背后关键的因素是那次集体出游,这次美国出版史上罕有的主编下乡运动,让他们从办公桌走向了现实。
摄影是这次报道的重头戏,10本杂志的报道在时代的网站中有一个集纳:time.com/katrina, 值得一看,但是速度很慢需要用代理服务器。

十一个摄影师,一个“风景”
芝加哥美国当代摄影艺术馆(Mocp)“沉重的风景”(Loaded Lanscape)摄影展开幕。
这是一个重新为“风光摄影”定义的展览。展出的作品被美国摄影杂志的编辑称之为充满了静谧的力量,画面里没有嘈杂的声音,在展开对历史的回忆,控诉战争的残酷的时候,它们并没有用视觉冲击力作为诉求,而是通过一种安静的表达直抵人们的心灵。柬埔寨——曾经发生过大屠杀的土地,南北朝鲜的边境线——在策展人看来,这个展览是在探寻风光摄影的真正意义,它也许不应只跟在浪漫派画家身后书写甜美的自然景观,它的意义也在于“纪实”。
Alan Cohen, NOW (Killing Fields, Cambodia, 2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