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留给你:你觉得这两幅图片中,哪一张反映了艺术家观看的方式?我周日再公布答案。


Wangqi
的家

的一篇文章,很有趣,也很有启发。
最近非常火的“最牛的钉子户”,是“我住在哪里“这个活动最好的案例。
我们每个人都遇到过钉子户吧,在我家楼下就曾经有一个。一天,来了很多人,救护车,警察,然后抬出来一个老太太,随后推土机迫不及待地开始工作。
当我给一个摄影师描述这段见闻的时候,他问我,你为什么不拍呢?
是谁给他们起了这样一个名字——钉子户——似乎很生动,但是很辛酸。这应该当代中国最好的纪实摄影体裁,只不过,我们都忙着住大房子,哪里有心思拍呢?
重庆
上海

1,我住在哪里活动进入歪酷官方blog介绍,文章在这里:主题活动: 我家住在哪? 我觉得那个博主,比我更厉害啦,因为他还号召大家顺带一起写写自己家的搬家史和各类神奇段子
2,flickr上面也有一个我住在哪里了,sirwj建立的,喜欢flickr的就可以到那里去玩 http://www.flickr.com/groups/whereyourlive/
3,群里也已经有很多成员了,一个窍门,可能有人的照片发不到群里,大家可以点击成员的相册就可以进去看他们的家
4,击鼓传花已经到了猪翅膀的家,继续~~~
今天新收到的pp,亮一下
caiwangqing 的家:我刚来北京,住在建外SOHO. 之前在广州、南京,朋友说我是沿着当年努尔哈赤南下的路线再打回去

图谋不轨的家:他最爱的看样子还是曾经在上海的那个家(弄波拉!哼!鄙视这种玩弄技术的人)


Qinwengang的家1:刚搬新家没几天,地方不大,但风景不错.这是晚上在我家阳台上拍出去的珠江夜景,江对面是广州著名的二沙岛,岛上发蓝光的三角型建筑是星海音乐厅,发绿光的矮建筑是广东省美术馆.二沙岛后面就是河北城区的万家灯火了.(广州人不叫江北) 这个家由我,我太太,和一只一岁大的大灰猫组成,其乐融融.


陶晓放的家:他出差到深圳,还把相机搞丢了。呜呜。
深圳深南路及附近的景色。或许是生活在北方的缘故,我对城市中的大片绿色尤为感到欣喜。南北方文化的差异很多方面有气候的影响。2为酒店内的电视机。因为相机的丢失,又独自身处异地,内心感到很多孤独。

小尹的家,楼下就是幼儿园。真幸福哦。

猪翅膀的家:租住的是一个有很多外来人和学生租住的小区,一年到头都能看到有人搬家,“漂着、不稳定”是这个小区最大的感觉。把自己的窝好歹得弄舒服点,与窗户外的动荡拉开点距离。
猪翅膀玩得比较过瘾,他网站上还有很多好看的照片,去参观一下吧http://www.blogcn.com/user21/zhangtao_1970/blog/55201143.html
早上6点写好了博客,开始贴,贴,贴不上
早上9点到了学校咖啡馆,又开始贴,越弄越糟
中午12点到了办公室,似乎可以了,发现一条留言,翻译错了?于是改
下午5点钟,忽然醒过味了,改错了,于是又改。
晚上9点钟,找了各地方上网,觉得终于活过来了,于是开始啰嗦
我知道一定很多人对那个“ 做什么和不做什么“很迷惑,这个我早有体会。几年前台湾的吴嘉宝老师来讲座,他也提出了年轻摄影师的几个不要拍:
庙会不要拍
乞丐不要拍
老人不要拍
孩子不要拍
记得好像还有,但记忆有些模糊。这也让学生们很不满,因为这些不让他们拍摄的相反就是他们非常想拍的。吴老师的解释是,这样的东西并非不能拍,而是对于年轻人来说,你会被题材俘获,并非是你在拍东西,而是题材俘虏了你。
所以这个做与不做是和吴老师的理念相通的,这些禁止做的东西对于刚刚起步的学生来说,就好像一匹难以驾驭的奔马,你即使做了,也很难从中悟出真我,因为题材太强烈了,形式太强烈了,原本就很稚嫩的你,就因此完全消失了。
busoni也是诲人不倦,看看他的做与不做吧,这两个“老师“啊,哈。。。
我住在哪里最近又有一些新动向
1,群里又来了新朋友,请到这里观看,不过提醒要贴东西的朋友,一定要写一点儿文字。很重要。
2,jin老师找我约稿
3,sirwj说要在flickr里面建立一个群。这个“我住在哪里”是一个公共品牌,谁都可以建立群,非常欢迎
4,horse 说这个活动最好以点名的方式传播,所以我在这里先点名——图谋不轨——你来接招!要看你住在哪里
我的油箱新收到两个稿件
fm2在香港出差,这是他临时的家:
香港湾仔地区的这片住宅户型大多为2室1厅,建筑面积30平方米,卫生间1平方米,客厅7平方米.
家里的电视可以收看大厦的监视录象.

sirwj 中国上海虹口

不要改变
日裔美国学者福山(Francis Fukuyama)曾写过一本很有趣的书《信任:社会道德与繁荣的创造》,他将道德领域的诚信概念引入经济含义,从文化的角度探讨一国的经济发展。福山是从国与国之间的交往谈信任,而事实上,从个人发展的角度来说,建立信任也是帮助你提高效率节约成本的方法。
荷赛揭晓后不久,黑星图片社的老牌编辑就指出,对于得奖者来说,最大的福利不是名誉,而是名誉给你带来的“信任”,很多图片编辑都愿意和固定的摄影师打交道,因为摄影工作不容闪失,再来一次的机会微乎其微,因此和已建立信任的摄影师合作无疑是最节约成本的方法。但这无形中就给年轻摄影师设置了藩篱。这样看来,能够在荷赛这种世界级赛事上获奖,对于职业摄影师来说,最大的现实利益就是建立品牌效应,提升职业信誉度,所以,荷赛获奖不是一个虚无的名声。
说到个人品牌,近日看到两位大牌摄影师的工作状况,更是感到这种“持续性”的重要性:
1,詹姆斯﹒纳切特威
如果你是一个图片编辑,你会让纳切特威去拍什么呢?咱们就不用公布答案了,全世界的图片编辑都这么想。
纳切特威去年完成了两个重要的专题,一个是美国国家地理的任务,拍摄伊拉克战地医院,另外一个是名利场杂志的任务,拍摄美军使用橙剂在越南带来的灾难。

老天爷,咱们伟大的纳切特威不光打仗的时候不闲着,打完了也不闲着,因为所有和战争沾边儿的题材,包括战争后遗症,他都全包了。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摄影记者都出自战场,而假设这世界上最后只剩下一个真正的摄影记者,这个人一定就是纳切特威。战争就是他的品牌,无人可以捍动。
2, 马丁﹒帕尔
如果你是一个图片编辑,你会让马丁﹒帕尔去拍什么呢?咱们就不用公布答案了,因为这家伙刚刚从迪拜这个花花世界回来。
说一个马丁﹒帕尔这次在迪拜工作的细节,他这次工作所遇到的一个挑战是他拍摄的全部是胶片,不要以为这是老马一时兴起,完全由于他的思路是纵贯古今。他这次拍摄迪拜的一个艺术展,而10年前他拍摄过同样的题材,于是他考虑将这两次拍摄的内容组织在一起,当然10年前他使用的是胶片,于是为了保持这个大专题的持续感,他决定这次也拍摄胶片。是胶片还是数码?对于年轻摄影师来说不是问题,对于一些已经在摄影领域打拼多年的摄影师还的确是个问题,老马的做法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