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 21, 2007
Me and My Brother
这是罗伯特弗兰克的作品,拍完美国人之后,他的兴趣转向了电影,而在他的多部作品中,这张碟是比较有代表意义的。这是一个纪实和虚构混杂的片子。主人公是著名的垮掉一代诗人艾伦·金斯堡(Allen Ginsberg)和同性恋恋人彼得·奥洛夫斯基(Peter Orlovsky)以及金斯堡的弟弟JuliusJulius因为患精神病而被限制在医院里,片子开始以记录片的形式拍摄,拍摄弟弟在精神病院的日常生活,直到有一天他被金斯堡和他的恋人带回家,在路上的时候,一部电影中的电影开始拍摄,有演员的加入,很炫的表现手法,真人和假人都在试图和Julius交流了解他的内心。实际上,搞摄影出身的弗拉克,在他的多部电影里一直在探讨真实和虚构之间的关系和界限。
My Amsterdam
荷兰籍摄影师艾德·范·德·埃尔斯肯(Ed Van Der Elsken)的短片集。这个家伙最为人所知的是他的作品集《爱在左岸》,在4年流浪的生活中,埃尔斯肯以纪实的手法虚构了一个发生在巴黎左岸的爱情故事,这部反映战后年轻人心态的摄影作品集不断再版。后来埃尔斯肯和弗兰克一样也迷上了电影,他拍摄了不少反映各色荷兰人生活的短片,包括自己的家庭。而这张碟是2005年马丁帕尔作为策展人给埃尔斯肯策展的同时,出版发行的摄影师的短片作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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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 20, 2007
这些片子都是我在photoeye的仓库里翻出来的,国内似乎也买不到,就只能眼馋咯。今天先介绍3个,还有狠多。
 Memento Mori/Self-Portrait
 
这部片子是关于罗杰﹒拜伦(Roger Ballen),一个专注于描述在孤立荒芜环境中人和动物的心理表现的摄影师,碟里包含两个短片,一个受他作品启发而拍摄的“memento mori,另外一部是对摄影师本人的介绍“自拍像”
 
 William Eggleston in the Real World
介绍被称作彩色摄影之父的威廉·艾格莱斯顿(William Eggleston)的纪录片,也有人称他是Snap-shot的始祖,作品在艺术市场上很火。
 
 Rize.
这是目前当红的时尚摄影师David Lachapelle亲自操刀拍摄的纪录片作品,讲述一群跳街舞的黑人孩子的故事。片子有一个官方网站,打开之后准保让你尖叫,老天,这么靓的颜色,嘿嘿这就是David Lachapelle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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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 19, 2007

关于俄罗斯的摄影艺术,我们姑且先告一段落。回头我会总结一份报告给大家。

昨天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问题,在我上学那阵,大家最崇拜的摄影师是萨尔加多,言必称萨尔加多。但是却不知道为何,最近这个名字突然消失了,或者说他已经被当作大师给供起来了。

与尤金史密斯等人应该不同,萨尔加多可是一位当代摄影师,照他的年纪,不应该这么早就沉寂,他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也没发现他的什么动静。也许这是我的一种错觉和孤陋寡闻,所以在这里把这个问题提给大家——萨尔加多消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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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 18, 2007
最近写东西的时候,偶然查到这样一则消息,来源是“上海社科院历史研究所”
 
 
                                     “战争与战时的视觉再表述”学术讨论会
 
2006年8月23-25日,“战争与战时的视觉再表述 (War and Wartime in Visual Representation) ”学术讨论会在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校区东亚研究所举行。12位学者提交论文会议论文的报告均使用视觉景象(Visual Images)。
 
罗苏文研究员提交论文《战时的高郎桥:沪东一个棉纺织工人生活区(1938-1945)》,并为摄影图片展提供部分高郎桥地区社会变迁照片。会议论文的内容丰富,有分析摄影师生平与作品(如沙飞、沈逸千),画报中的摩登女郎形象;有解读沦陷时期电影《春江遗恨》(上海),女子越剧(《孟丽君》)的性别、娱乐、政治,战后香港电影;也有用照片展示上海战时难民、工人生活区,解读义和团时期的图像、摄影等。根据罗苏文提供的照片由会议资助制作的摄影图片展《Industrial Shanghai Through a Century of Visual Images: A Photograph Exhibition》(视觉景象中的工业上海世纪回眸—摄影图片展)在伯克利校区展出。(注:这个展览的策展人是一个艺术史研究学者)
 
与会学者就视觉景象进入史学研究将会推动对史料形式的发掘、鉴别、利用进行讨论。认为视觉景象的视觉冲击力远甚于文字表述。当围绕一个主题,展示较多数量相关照片时,经研究者组合的画面,以丰富的景观、色彩(及声音),让观众对当时的场景、气氛、不同人物的身份、反应能引起直观的了解和想象。解读视觉景象的困难在于它们大多未经系统整理,缺乏必要的相关信息提示,后人利用时难免会有部分误解。因此对照片中的信息需要在利用中逐步得到较正确把握。
 
         另外,我还发现早在2000年,这个所还赴日本参加了一个关于上海史的讨论会,主题为“非文字资料(图片、地图、录音)与上海史研究”。
    “非文字”——请注意这个词。在我们的世界里已经发生了一种被称作“图像转向”的变化。而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所谓“读图时代”的概念,“图像转向”的意义更加复杂,是我们的表达体系在从以文字为中心和重心而朝向图像变化,在这个词的发明人W﹒J﹒米歇尔(W.J.T.Mitchell)看来,它是对图像的一种后语言学的、后符号学的再发现,把图像当作视觉性(visuality)、机器(apparatus)、体制、话语、身体和喻形性(figurality)之间的一种复杂的相互作用。
         这种变化在整个社会科学领域内铺展开来,我们还可以找到更多的旧闻,比如:
  • 清华社会学系讲座:借助图像重建工人阶级的历史 主讲人:陈启明 摄影师和记录片制片人
  •  2005年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吴琼编纂“视觉文化丛书”系列
  • 最近发现一个网站是一群诗人在讨论摄影——视觉仓库,如果想看到更多关于诗人于坚对摄影的看法,anyong的blog上有更多
    其实,今天写这个博客的初衷是文章开始的消息的确让我有些吃惊,因为在我检索到这则新闻之前,从未听说过这事儿,或者说这事儿放在摄影领域是一件大事,但是我们却毫不知情。我们的视野里往往只看到冰山上的一角。啰里啰唆这么多文字,想说的大概是这个意思——现在谈摄影已经不是摄影圈里的事了,或者说最好不要总是站在摄影圈里谈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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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 17, 2007
 
2006年9月到2007年7月,美国ICP摄影中心的摄影录像三年展的主题是“生态环境”。
当人们的视线充斥着洪水,砍伐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些生长茂密的松树林,这一系列作品叫做“森林”,作者就是Adam Broomberg和Oliver Chanarin。

         一些观看者这样描述他们对这一作品的体会:起初你觉得似乎可以闻到树林里新鲜的空气,但是当你看到墙上的文字说明之后,又会透不过气来。因为松树林的原址是一些巴勒斯坦村庄,1948年被以色列人清洗后,渐渐荒芜,随后被种上了松树。这些茂密的松树林让历史难以辨认并且消失。
很多评论家都认为Adam Broomberg和Oliver Chanarin在创造一种新的纪实摄影,他们的作品强调影像和文字的结合,大量的访谈和文字扩展了照片的含义。而在他们自己看来, 他们所做的一切是在给人们发出警告,让人们重新认识自己所处的生存境遇,而这种告知的方式却绝对不是故意去捕捉所谓的决定性瞬间,来记录一些偶然的真实。从森林的例子里可以看出,Adam Broomberg和Oliver Chanarin的纪实摄影作品,它们的力量不是“证实”而是“证伪”。围绕着他们的作品,充满了对现实的怀疑,以影像为媒介,他们将我们从现实生活中的语境中剥离,在远观的同时产生深深的怀疑——究竟现实是虚幻的呢还是照片是虚幻的?这是他们通过影像提出的问题。
 
德国艺术史学家潘诺夫斯基在对视觉文化进行分析的时候,使用了图像志的研究方法,确定了图像的三个等级:第一,初级或者自然的主题(一目了然的);第二,中级或惯例主题(符合习俗可以理解的);第三,内在意义或内容(蕴含的)。如果我们反过来观看视觉文化作品的生成过程,传统的纪实摄影往往停留在对第一层面的挖掘,而对图像的二三层次的发现需要靠作品完成之后的阐释,而一些所谓新纪实摄影,他们的创作思路是从第三个层次开始,他们从一开始看到的就不是现实而是象征。
        更多摄影作品请见:http://www.billcharles.com/broombergchanarin/adamolly_1.htm

延伸阅读:晋永权 出三峡记 《出三峡记》读后
 
注:icp国际摄影中心的这个三年展也值得一看,因为这个展览也颠覆了我们传统对风光摄影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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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 16, 2007
第一次看到Ghetto(民族聚集区)这本书的时候,我感到肾上腺分泌速度加快——我看到了一个重要的纪实摄影“标本”,因为第一,它不是光怪陆离的写真,而是用一种看似随意但目的性极强的图像志的写作方法进行叙事,第二,我发现文字资料是如此丰富,并且完全和照片契合。作者非常清楚他们在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没有铺张的大画册式的装祯,这本书是如此平易近人
         在我肯定这本书的出现就是为我准备的时候,却阴差阳错的至今也没有拥有它,第一次,798断货,第二次,在荷兰,我被小偷光顾一贫如洗。而这一定是有原因的,因为昨天我发现了一个更加令我振奋的秘密,这本书的两位作者Adam Broomberg和Oliver Chanarin是一个团队,分别是贝纳通旗下的color杂志的前编辑和摄影师,两个人各司其职,这完全是梦幻组合。让我来举一个例子
两个人都是来自南非,因此他们在南非消除种族隔离制度10周年之后,回到南非拍摄了这本画册。
 
 
画册以一位名叫Mkhize的人的名字命名就叫作《Mr Mkhize的肖像和其他南非的故事》,同时也以这张照片为开端。
 
 
 图片说明是这样的:Mr Mkhize在拍摄这张照片之前,一辈子只拍过两张照片,第一张是为了他的户籍照,这样当时的白人政府可以控制他的行动,第二张是他的身份照,那是在1994年,解除种族隔离,他第一次参加民主选举。10年后的今天,我们为他拍照,这一次,没有任何官方原因
 
 
       这文字写得多棒,与很多摄影师到此一游式的写法或者说是激情四射式的写法,完全不同。我喜欢这些文字,而且它们和照片的风格一样,都可以看作是一种“新客观主义”的方式,没有预设的情节,在以一种客观方式记录的同时反诘摄影是否具有证实的功用,以及现实的虚幻色彩。他们关于“ghettos”这个专题的文字介绍也令我印象深刻:
      从坦桑尼亚的一个难民营出发,我们穿越了12个少数民族聚集区、难民营,最终到达南美巴塔哥尼亚雨林。在每一个我们途径的地方我们都系统地为这里的居民拍照留影。与此同时,询问他们同样的问题——你怎么来的,这里谁是头领,你一个独处的时候会去哪里,你去哪里做爱,去哪里补牙。对于这里的很多人来说,这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拍照,有的人目光逼人地盯着照相机,另外一些人仪式般地对着相机挤出笑容,而封面上的这位人物——Mario,他背过身去,静静等待快门响的那一刻。
        
         我把这个帖子起名叫作1+1=3,我的意思是1个摄影也许简单的只是一个工具,必须再加上1个别的什么,也许是文字,1种社会学的研究方法等等,只有这样摄影的本质和功能才得以激发和呼应,最后达到的效果也许比3还要大。

      
        似乎仍然有话未说完,我喜欢这两个人,明天再聊聊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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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 15, 2007

l         升职=吃惊
 
图片编辑之路的尽头是什么?是图片总监?最近美国著名的杂志INC的人事变动,让我们对图片编辑这一职位的美好未来充满向往——INC的图片编辑最近升任杂志的总编!美国摄影杂志在它们的网络版迅速报道了这一事件,这充分证明此类事件在美国也非常罕见。此次INC杂志的突破传统的做法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的图片总监(仍然是一位女士)本身就具备很强的综合素质,另一方面,我们也可以看到,在整个社会出现“图像转向”的时候,图片和文字之间的藩篱正在逐步打破,一些传统的观点逐步发生改变。
国内一些媒体的图片总监也享受着副总编的待遇,不过很多也有名无实,也很少能够插手编辑部的工作。
 
l         柯达=吃惊
看过这个视频的人都会觉得柯达疯了。一个温文尔雅的长者起初娓娓道来追忆柯达的历史,但是当话题转向柯达在数字化时代的转型,他语速开始逐渐加快,直到癫狂,最后失态。这本来是一个柯达内部的视频,据说是在去年华尔街日报举办的一次数字高峰会议上播放的,后来流传到互联网上。在这段视频里,面临严峻挑战的柯达,仍然不失幽默感的表达了自己数字转向的决心。让一只笨重的大象转身谈何容易,我一想到这个当初以“你只需按动快门”横扫全球、普及摄影的乔治伊士曼公司在数字时代的境遇,就唏嘘不已。

柯达视频地址:http://www.youtube.com/watch?v=Sz6XjXu-oT8

 
l         美国总统=吃惊
    白宫很牛,布什最近一次的发言又没有给摄影记者留地方,他们照例发布了官方标准照。但是结果是竟然有一些报纸,比如洛杉矶时报、今日美国、纽约时报,还有通讯社比如路透,他们都拒绝使用和发布这种照片,而宁愿使用视频的截图。白宫鼻子可能都气歪了,但是他们必须承认,没准哪一天报纸会同样对手机照片也感兴趣。
 
l         我=吃惊
   在光圈最近一期的杂志上看到一个有意思的报道,内容关于伊拉克东北部的库德族自治区-苏莱曼尼亚(As-Sulaymaniyah),监狱库德族囚犯所留下的墙壁涂鸦、蚀刻画和标记。这让我想起了中国摄影师唐浩武拍摄的民工涂鸦,所以决定仔细挖掘一下。
           
     
      令我吃惊的是这个囚犯涂鸦的作者原来是我非常钟情的一本画册《Ghetto》(民族聚集区)的作者,Adam Broomberg和Oliver Chanarin,他们两个组成了一个团队,已经出版了不少大部头的画册,画册的拍摄横跨全球,图片精彩,文字也非常深入,主题都具有文化和历史意义。今天没有时间详细说了,大家先看看网站,我们明天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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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 12, 2007

我们了解的很多所谓“国外”的知识都来自美国,因为老美善于经营自己的文化,或者说他们靠语言殖民打开了对外倾销的大门。法国人不一样,老帕十来岁的女儿还只会蹦英语单词,分不清英文早餐、午餐和晚餐的差别,这和中国孩子的英文水平差远了,不过也难怪,因为你要是在巴黎,千万别说英文,肯定被人看不起。其实我一直以来的志向是学法文、德文或者任何什么不是英文的文。当然,决心和行动差别很远。

这个帖子不是说语言的问题,我想说的是我们对摄影史和摄影世界的了解似乎都是按照美国人的思维,我们言必称大师的人也都大多是美国人。这就是为什么那本《摄影简史》很值得一看的原因,因为这至少是一本英国人写的摄影史,思维逻辑完全和美国人不一样。我们还有多少认知上的盲区呢?

于是我想到这个集思广益的方法,一起来探寻除了美国以外的摄影世界,不妨从俄罗斯开始聊,方法是大家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这个国家的你最喜欢的摄影师、摄影团体、摄影风格或者流派等等,一切你知道的知识以回帖,或者链接到你博客上的方法与大家分享。我会将这个帖子置顶。

今天我先来抛砖引玉,和大家分享我的摄影知识——俄罗斯最大的新闻图片通讯社

 

俄塔社(itar-tass是俄罗斯有重要影响的新闻机构,也是世界性通讯社之一,它是由前苏联国家通讯社塔斯社和俄罗斯新闻通讯社合并而成的官方通讯社。

俄塔社的图片机构因此就成为俄罗斯最大的官方图片社——相当于新华社的中国图片总汇。

俄塔图片库2003年建立了在线图片网络www.tassphoto.com,这个图片库的图片来源是俄塔社遍布俄罗斯的记者网络,因此俄塔负责人也谈到,他们也存在和美联、法新的竞争但是他们的优势是有更加丰富的俄罗斯本地图片来源,因此立足于俄罗斯本地是他们的工作重点。

目前这个图片库每天增加100张左右图片,同时正在处理大量的历史照片,另外他们非常重视创意照片的经营,已经认识到这是市场销量最好的照片品种之一。

俄塔社是俄罗斯图片编辑的培训基地,很多媒体的图片编辑都是从这里出来的。他们的工作准则是——最好的照片是最快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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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 11, 2007
bresson @ 2007-01-08 14:45:有个问题想问逆光老师,听说GETTY去年底开始接收自由摄影师的照片在其网站上销售,您了解相关信息吗?

经过信息检索,回答如下

 
要成为gettyimages的签约摄影师很困难,gettyimages并不随意接纳自由摄影师的作品,但是出于竞争的考虑,从草根里淘金,gettyimages确实从去年年底开始接纳一些自由摄影师的照片,但是门槛仍然很高,具体的途径如下:
 
第一,   花钱买空间
Getty建立了一个叫做The Lifesize Collection的空间,任何一个人只要支付每张照片50美元的空间费用,就可以将自己的照片上传上来,通过gettyimages强大的销售系统出售,每个人最多可以传40张。
Stockphototalk的Andy Goetze替摄影师算了个帐,假使你一共放40张照片,平均每张出售两次(这是一个保守估计),每张照片平均100美元(也是保守估计,仅限于出售给互联网媒体和电视)你一年可以卖出8000美元,但是按照getty的协议,你只能拿到30%,这就是2400美元,然后还要除去2000美元的空间费用,你可以赚到400美元。
注意:这个算法是按照美国图片市场的价格计算的,中国国内的图片价格可能只有这个价格的1/10
因此,对于非常了解市场行情,同时也是职业或者准职业摄影师,你的照片以创意为主,目标客户是广告的话,这也许是一个平台。
    感兴趣的朋友可以从这个链接上传:http://contributors.gettyimages.com/
 
 
第二,   从istockphoto进入
Istockphoto是getty去年收购的一家专门卖廉价照片的网站,这里的照片1美元起,非常便宜,这种模式也让很多摄影师觉得没有活路。Getty从这里接受照片实际上是通过海选政策,如果你能在这里成为钻石会员(照片销售量达2500次),就可以向gettyimage传5张照片。但是成为钻石会员的难度很高,目前也istock里只不过有一百来个。
 
 

       从总体上看,getty并没有完全向自由摄影师开放,但是正在逐步酝酿接纳草根中的精英,成为它盈利机器上的螺丝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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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因为做一个策展人的稿子和吴鸿老师联系,正巧他也是佳能那个比赛的评委,因此我很冒昧的也希望他也能给大家谈谈观感。因为光缆的原因(我猜想是),他发给我的文字昨天才收到,这篇《弑父与逃逸》是他写给美术界的年轻艺术家的文字,我觉得转换一个语境(摄影的语境,比赛文本的语境)阅读别有一番意味。
 
弑父与逃逸
吴鸿
 
美国文艺理论家哈罗德·布鲁姆在他的《影响的焦虑》中曾指出,后来的诗人面对前辈巨擎,既要超越,但又时刻生活在其阴影中的所谓的“影响焦虑”。“个人的逆反或者反抗”形成“人际的紧张和对抗”。“‘影响’乃是一个隐喻,暗示着一个关系矩阵———意象关系、时间关系、精神关系、心理关系,它们在本质上归根结底是自卫性的。”
 
这种焦虑感在不同的时代中因为不同的对象压力,表现出不同的形式。
 
近些年来,以威尼斯双年展中国国家馆制度的建立为代表,标志着官方对当代艺术采取了一种接纳和合作的策略,这种策略是极具消解性质的。它使自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来的以与主流意识形态相对抗的当代艺术产生了一种失去对象的难堪而荒诞的局面。而自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始的重商主义盛行于今,也使自同时出现的当代艺术中对于商业主义的批评变得苍白无力。所有这些,都使当代艺术在今天因为批评对象的消失和批评立场的变化而产生着本质上的变异。
 
而另一方面,对于年轻艺术家而言,因为当代艺术逐渐被市场认可并进而其价格被哄抬,同时也由于社会及传媒对当代艺术关注程度的不断加强,当代艺术家变成了一个可以名利双收的职业,当代艺术也越来越主流化而成为一种显学。
 
在这样的背景下,在市场和大众媒体共同发起的造神运动中,一些明星艺术家日益被神化成可以代表某个时代的文化偶像。他们相对于年轻艺术家而言,既是一个奋斗的榜样,也是一个在成功的道路上似乎不可逾越的障碍。
 
在一个奋斗的目标既清晰可见,同时又无法接近的情境中,那些日益成为主流的昔日先锋们在年轻一代艺术家的眼中就成为了一种“影响焦虑”的潜在原因。
 
与上个世纪八十和九十年代中,那种焦虑的对象来自于主流意识形态、社会体制、传统艺术、重商主义等不同,今天,当代艺术自身成为了引起“紧张和对抗”的原因。而在这种把当代艺术自身作为焦虑的对象的前提下,年轻艺术家采取了两种策略,其一是把前代艺术家当成叛逆反抗对象的“弑父”情结,其二是通过“逃逸”的方式把这个问题悬搁起来。
 
这种“弑父”情结在艺术市场化的今天,年轻艺术家们并不是像他们的前辈那样,特别是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那样通过那些华而不实的“主义”去进行艺术本体论意义上的“革命”,而是巧妙地利用了当代艺术的意义范畴中那些自相矛盾、或者说是仅仅在理论表述上发生意义而无法去具体实践的概念和逻辑游戏规则,把这些作为在市场操作的情境中“将前卫进行到底”的理论基础。比如说,一个人可以毫不羞愧地模仿那些成功艺术家的风格,而仅仅表面地利用着当代艺术中那些关于“挪用”和“仿制”的理论就可以了皆大欢喜了。而另外一个人在作品中简单地搬用了一些商业和大众文化的符号,也可以利用后现代文化中关于大众文化的理论来为自己的平庸和缺乏想象力做辩护。
 
实际上,这种在商业操作前提下的“弑父”行为就是体现在对当代艺术的泛化和“过度阐释”中。在这个过程中,“影响的焦虑”被替换成了对“成功的焦虑”。如上所述,在当代社会文化的语境中,大众商业媒体占据了公共传媒主要的部分,而一些专业媒体也在这个过程中,在“影响的焦虑”压力下自觉或不自觉地进行着一种我称之为“大众传媒化”的自我改造运动,在语言方式、传播方式以及视觉传达等各方面向大众传媒靠拢。这样,在大众商业媒体和部分专业媒体“大众传媒化”的传播过程中,当代艺术的一些商业新贵们被包装或偷换成了文化精英,艺术创造的过程性在传播中被过分的游戏化,艺术作品的风格化特征被过分强调成为文化时尚符号,甚至他们混迹于权贵、商人和娱乐明星中的身影也被当成艺术的一个部分被很多人津津乐道(在这方面,安迪·沃霍尔是其滥觞,最后被一个不堪被这种“影响的焦虑”所带来的心理压力的崇拜者所刺杀)。一个头顶上笼罩了“学术”光环,又具备了极大的商业价值的前辈“大师”们的成功神话给年轻艺术家所带来的潜在的心理压力不得不承认是现实存在着的。
 
在这样的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年轻艺术家的相应对策是,在上述的与体制和解、与商业共舞的“和平”环境中,已经失去了再像那些前辈们被塑造成一个“文化斗士”的前提条件,所以,他们只能在那些前辈“大师”们成功的轨迹上去寻找可以模仿的成功的因素。
 
作品的过度风格化,这是在很多年轻艺术家的作品中存在着的一个普遍现象。“艺术风格”的问题如果从艺术史的角度来看,是一个长期的自然形成的过程。而“风格化”则是一个与艺术市场密切相关策略性问题。它可以在前期设计它,可以在过程中操纵它,并可以在后期的市场推广中强化它。所以说,从一个完整的生产、推广和销售的过程中来看待“风格化”的问题,它其实上是和商业产品的识别符号的产生、推广过程具有一定的相似性。我们现在来谈什么这种过度的风格化对一个年轻艺术家的成长的危害似乎有一些理想主义的虚伪,但是,我实在是无法判断这种趋势对艺术史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其次是对技术的过分迷恋。技术化的倾向似乎是对当代艺术发展至今所标榜的反技术主义的一种再反动,这从艺术史发展具有反复性的角度而言,是一个合理的现象。但是在艺术市场的推动下,艺术家为了满足在数量上占大多数的一般收藏家从投资对象要具备商业保值条件的角度而把技术性与保值性简单地等同起来。这里似乎暗含了一个前提,就是“‘技术’含量越高就是越具有商业投资和保值价值”。这个现象说明了在市场以非常规的速度发展的形式下,商业经验在市场成功的前提背后开始取代了独立的学术判断标准。这种商业上的自信来自于一些艺术商业机构依据其商业经验在市场上取得的巨大的利益。这些成功的经验,一方面使这些艺术的商业机构开始有信心在独立学术评判标准之外开始建构起他们自己的市场标准;而另一方面,专业的批评标准也开始屈从于一些市场规律。在这样的情形下,独立的批评声音越来越弱化,这是题外话。现在在市场上被选和候选的年轻艺术家都是一些手头功夫好的“技术尖子”,这个事实就足以说明这个问题。关键是,如何能在技术好的同时,又能拼接上一些不疼不痒的“观念”,与区别于正统的“学院派”的套路。这才既能满足技术主义的要求,又能在“学术”上成立的最佳结合点。
 
再次是风格的趋同。这个问题实际上是前两个问题的综合反映,技术主义前提下的过度风格化,只能带来风格的趋同化。而且,一些能在市场上畅销的流行画风又在不知不觉中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年轻艺术家们的艺术取向。这又涉及到了另一个问题,就是对现行的“成功”的流行风格的“影响的焦虑”,而在这种压力下,这些人所采取的对策则是顺从和跟风。这样,“风格”史就变成了一部可以“创造”的历史。
 
与上述现象不同的是,另一些年轻艺术家们的“逃逸”的过程则显得有些无可奈何。他们在这种“当代”被过分阐释的现状下,拒绝谈论空泛的“当代性”。这些人依偎在自我的自恋情结中,在他们的作品中,表现出一种精神的虚空状态。但是,这种逃逸的动因和过程,其本质还是一种自卫性的,所以,在他们的作品中,出现了一种脆弱而敏感的心理特质。相比较中国当代艺术近三十年的历程,这种现象倒是少见而独特的。
 
以上只是粗略分析了一些存在于年轻艺术家的创作中的现象,理论是灰色的,分析的过程中难免有着穿凿和牵合,实际上,在现实的个体中,往往是上述几种现象并列和交织在一起的。
 
2006年8月13日凌晨 于深圳客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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