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项目很特别,却也十分直接,而这恐怕也是照片最为简单而又神秘的功能——它承载着一个曾经那么真实的存在,尽管再次阅读时,那可能已经成为回忆。
无法承受之影像( too hard to keep)是这个项目的名称,召起者Jason Lazarus让读者递交他们本人难以直面的照片——去世的朋友和亲人,在投递这些照片的时候可以选择保密(让项目负责人‘深埋’这些照片),或者将之公布出来。

我觉得真这个题目很难翻译,too hard to keep,想象那些你珍爱,不能舍弃却又不得不舍弃的……
via:horse th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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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王轶庶的博客辗转看到这个链接,已经是过去时的事情了,去年九月,美国旧金山当代艺术馆(SFMOMA)做了一个亚洲主题的摄影展:当代摄影(中国,韩国,日本),展览的策展人采访了参展的艺术家,请他们回答同样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选择摄影,这一媒介的独特性如何影响了你的艺术表达?”

Hirovo Kaneko 野餐系列
这个问题简单,却又十分有力,把这条旧闻翻出来,重新回味。
以下是部分回答:
1,冯斌
中国古代的圣贤孔子曾感慨时间如流水,慨叹:“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在我看来,照片却是这样一种捕捉“流动”的媒介,它比其他任何一种艺术形态都更能直接地指向现实。
2,骆丹
从很早开始,我对世界的观察和认知就是通过影像完成的。我的记忆里有着大量的视觉碎片。尽管这个世界存在多重选择,但当下我仍然选择摄影这条道路,因为摄影可以连接我头脑中的旧时影像。摄影给我带来强大的力量,是一种和自我交流的方式,它给我提出问题,帮助我解答问题。透过摄影的窗口,给我们带来的是一系列谜题,答案有的时候是明朗的,有的时候又是模糊的:如同记忆一样,他们并不可靠。我相信,答案总是在这扇窗的里面或者外面,而幸运的是,我们每个人都拥有这扇窗。
3,陈侬
当下,把眼睛里看到的世界用摄影的方式表达出来,似乎变得越来越容易了。不过,我并不认为照片可以成为世界的镜像:由于每个人的洞察力和视角的不同,所有的事物都蕴含着不同的观点,不过,也有可能说,照片带给我们的是一些原始的素材。正因为是这种复杂性,摄影强烈地吸引着我,我喜欢凭借直觉去寻找照片,让它本身的特质自然生发。
4,王轶庶
很明显,世界在其表象之下仍然蕴含着令人惊奇的秘密。
生活是一段旅程。摄影是一种通过可见之物来理解不可见事实的方式。我尝试想象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视界,试着探索那些非常基本的观念和法则。这些照片就是我探索的例证:他们是指向那些隐藏的秘密的问题,同时也是我所得到的答案。
5,Miyako Ishiuchi(日本)
我选择摄影,因为我痴迷暗房。无论是绘画还是雕塑,这些艺术总是在光线之下诞生的。而做一张照片,所有的可见光都必须关掉。即使一点点光线都不允许存在。我对这个事实而感到惊奇,而且你还要看到,自从这一媒介被发明出来之后,它那源于19-20世纪的科技,摄影化学以及机械特质到今天仍然存在。
一张照片是你看到的现实的表象的复制品,但是照片里的影像又是超越取景框,表现了艺术家个体,蕴含着多重的意图,广泛,深入并且美丽。我拍照的目的就是要把观者的目光从摄影的复制现实的技术层面挪移开。
6,Asako Narahashi(日本)
我是学油画的,但是我对呆在屋子里面等待油画晾干而感到厌烦!大学期间我还和一些同僚一起组成团队拍摄电影,但是我更喜欢独自工作。我被摄影所吸引,因为它是快速的,它的及时反馈,系统的工作流程,给我带来一个把室外活动和室内活动良好的平衡起来的生活方式,我可以出去拍照,然后回来呆在暗房里独自印制照片,没有团队工作,每一个过程的处理都可以单独完成。
7,Hirovo Kaneko
照片是时间和空间,观者和摄影师之间的桥梁。
它就在我们面前,但是却来自另外一个时间和空间。与其他媒介相比,照片从不隐藏它们的出处,它有着准确还原世界的能力。照片和人类一样都在自发和适应能力上面达到一个很好的层面,它还能够激发一些不可见的事实,情感,情绪,历史感,和社会批判。
我想,正是这些特质让我投入了摄影的神秘的工作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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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的时候,一堆人在一起晒太阳,一个小朋友逮住身边的人问这样一个问题:
“如果你可以(且必须)选择一个你要去做的工作,你会去做什么?”
“去博物馆当看门的。”
这是Taca的回答。
这使得我想起在纽约的一次经历,当时正在大都会博物馆里的图书馆看书,突然走进来一个保安,熟络地和图书馆里的管理员打招呼,安静坐下,开始翻阅图书……
那个人可能是未来的Taca,或许是博客里曾提到的在博物馆打工的摄影师 Jason Eskenazi,但也可能是这本杂志——《swipe》的一个编辑。

Swipe是大都会博物馆的守卫们自己创办的杂志。这群艺术品的看管人——我们眼中的“木头人”,展品旁边的“展品”,其实早就因为整日沉浸在艺术的氛围中而蠢蠢欲动。
一天,博物馆保安 Jason Eskenazi被乏味的安保工作折磨得无法忍受,他走到同事Dave面前说:“我们应该做一本杂志,名叫《看守的存在》”。

Jason Eskenazi的摄影作品
《Swipe》最终诞生了,从编辑、设计到里面的作品,参与者全都是大都会博物馆的看守。翻看这本杂志,你会发现这些“存在的看守”并非是只会回答你问路问题的普通人
Carlos Delgado,本科学的是艺术,杂志刊登了他创作了一些以一战士兵为主题的水彩和水墨剪影。他将博物馆的看守工作形容为硕士学习。白天你在墙上查看各种名字,晚上回到家里在网上检索。“在这里,我很快乐,真的。”

Philip Padwe,做过艺术设计的工作,但本科的专业是诗歌,杂志刊登了他画的一些文学家的肖像。Philip已经在这里工作两年半了“如果你每周在艺术博物馆呆40小时,你会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

他们不是木头人,我们也不是,这些艺术品看守的艺术创作,或许正是对所谓“艺术”一个微妙而内涵丰富的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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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发现了一个以重庆为拍摄对象的摄影师。
Daniele Mattioli,他的作品题目大得吓死你:《重庆,全世界最大的城市》。在其中,我又看到了我熟悉的桥洞。

Daniele Mattioli摄影

Nadav Kander摄影
相关文章: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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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麦报道摄影师Marco Vernaschi(MV)最近在网络上成了众矢之的。原本今年应该是他的幸运之年,受到普利策中心危机报道项目赞助,获得荷赛一等奖,但是他却反而不得不因此忙于应付网友的唇枪舌战。

一,不人道的报道?
让他饱受质疑的是为普利策中心危机报道项目拍摄的专题:《乌干达献祭儿童》。这组照片被一位评论者称为“并没有通过记者的报道给受难者带来光明,反而带来黑暗。”
与我个人而言,非常厌烦这种“欧洲味道”的报道摄影。这种表达尤其在丹麦,瑞典等地非常盛行,摄影师一定要把照片弄得特别戏剧,黑白,强烈反差,暗角,虚焦点。问题在于,第一,照片所拍摄的题材本身已经很极端,还用得着再大肆渲染么?第二,这个题材并非和摄影者个人息息相关,用得着一定要拍得这么“哭天呛地”么?
这当然是题外话,MV受到质疑的是这个系列中的两张照片,一张是为了拍照的需要将已经下葬的女孩重新挖出来,之后付给孩子家人70美元。另一张,他以非常直接的镜头展示了孩子被阉割的身体。
付费去拍照,展示死亡和受伤的孩童,这在西方记者守则里白纸黑字绝对禁止的行为,作为代表记者最高追求的普利策新闻中心,如何让这样的照片过关?继网友Ben Chesterton率先开炮之后,谴责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最终普利策相关负责人道歉,并撤下了有争议的两张照片。
MV在这个过程中当然全力辩解,他提到,其目的是为了帮助孩子的父母,父母并非被迫去挖孩子,他们也希望得到帮助,等等。但网友指出,作为记者,你不能以个人的道德水准来展开报道,你要考虑的是照片面对大众传播之后的影响。他们还举了例子,在英国BBC的纪录片里,同样的孩子,始终没有露出其正面。
二,摆拍的报道?
因为普利策事件,MV的其他报道也引起了关注。他对南美 几内亚比绍的贩毒报道得了荷赛一般新闻专题一等奖。但好事者对比了他的得奖之作和其个人网站上的另一张照片,发现了很多疑点。
1,得奖照片中,持枪者的帽子几乎遮住了眼睛,如何走路辨认方向?
2,其个人网站上的“枪杀”现场,拍摄角度是正对着枪击方向,他不怕枪支走火?
3,两张照片的图片说明不一致,一说是人质被带回,另一个则说人质被抛弃。
4,有一网友留言,认出了照片中的武装分子是当地一军官的儿子,他质疑“你花了多少钱让他偷出了老爸的枪来给你拍照的呢?”
看来,报道摄影师MV是把他的报道当作MV(music video)来拍了。网友 Jørn Stjernekla是这么说的,“人们都想成为世界名记,你能得到摇滚歌星的待遇,大把奖金,灿灿闪光,有比15分钟更长的好名誉。”
摆拍,掠夺弱势的被摄对象,赤裸裸展示贫困伤残,这都是摄影报道中老生常谈的话题,且似乎永远也没有结论。我们可能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侃侃而谈,却忘记自己行为的不检点,或者强调“真相胜过一切”,但不曾想过被摄对象如果是自己感受如何。我们会有各种规则约束记者的行为,但归根到底,这不是一个可以讨论得出标准答案的话题,只有个人心里明白,历史可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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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树地震让我真正开始思考,网络究竟带给我们怎样的新闻,或者说,新闻是是什么?

AP图片
当然,这个话题太古旧了,因为大多数人已经认定,网络媒体必将取代传统媒体——报刊,杂志,甚至是广播电视。但是,当青海地震发生,我发现国内几大门户网站的编辑们依然一如既往地以应对特大新闻的思路,对各种来源的“新闻信息”分门别类,将之挤挤挨挨地放到一个又一个的小标题下面的时候,我感到有些厌倦,甚至没有兴趣去点开这些专题。继而我发现,这些所谓新闻最终告诉我们的无非是——“又一次发生了地震”,至于地震怎样,如何,完全可以参考对四川地震的回忆。
网络似乎带给我们信息的“好,大,全”,但实质怎样?当你对每个新闻事件的了解都是从“最新、进展、专家解释、评论、网友反馈”这样的套路去解读的时候,所有的事件就都不得不“同质化了”,难以想象,这种乏味的解剖是互联网——这个新媒体的思路。
我想说的是,国内的网络新闻到目前为之,只完成了“信息告知”的功能,并不能帮助我们理解新闻。
还是从青海的地震谈起,到目前为止你了解了多少?
我去了美国网站《纽约时报》,我实在好奇,究竟能够有什么不同。
我获得第一个信息来自这条新闻里的地图,可能只是对我这个地理白痴才显得重要——玉树位于四川和青海的交界。
我获得第二个信息来自正文第三段:玉树地区铜,锡,煤矿产资源丰富,还有大量天然气。
接下来新闻援引了cctv采访一位专家的话:“这里的房屋建筑质量很糟糕,很多都是木头,泥、砖的简单结构。”
而下面的新闻则着重分析了学校和学生的受伤情况,所有资料均援引自中国官方媒体发布的数字。
新闻的末尾是救援。
尽管这条新闻的伤亡数字更新得远不如国内媒体频繁,但我需要的就是这样一条新闻。
我不认为我的需求是“高端”。中国的互联网媒体的问题和早期人们对待照片一样,只停留在媒介表层,唤起的只是眼球的注意力,这样一轮又一轮的“忽悠”下来,最终剩下的就是麻木。至于网络对独家报道的竞争,则多是从商业利益出发,那些所谓的“地震独家图片”是什么呢?颇有些赤裸裸的功利主义,还不如twitter上的一句话信息更有力道——某个医院需要懂藏语的翻译。
回到文章开篇我的疑惑,新闻是什么?新闻应该是理性的,它不可避免地具有立场,但它绝对不是以煽情为目标,我们需要一群有担当的人为我们探索事实真相,而不是堆积信息。
相关链接:
danwei对国内报纸在地震时期表现的分析。
英国卫报的互动地图

在歪批网络媒体的时候也插播一条新闻,最新一期的报道摄影电子杂志《影响》上线了,这期的封面故事是在探讨国内几大门户网站在使用图片方面的一个进步,网络上的图片新闻传播进入了高清大图时代,这个结论是否准确?请大家前往点击浏览,多提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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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机器更像是一种行为艺术。
它的名字叫做Buttons,是照相机中的“盲视者”



和普通照相机一样,它也有一个按钮,红色的。但奇怪的是,它没有镜头。你按下快门,这台机器并没有记录什么。它也有一个显示屏幕,也许是几分钟,又有可能是几个钟头,这个屏幕上会显示出一张照片——那并非是你拍摄的,而是一个不知名的家伙,他在同一时刻和你按下了按钮,随后可能将之上传到网络上,这台相机的“拍摄”,实际上是在帮你搜索他人的记忆。
机器的制造者说:
摄影已经成为一种“超链接”行为,制作一张照片放在相册里不再是摄影的终点,通过网络相册将之发布出来,已成为我们分享各自视觉记忆的一种主要渠道。因此,摄影行为已经从一种对记忆的保留延展到一种通讯行为,它使得我们如何看待现实,如何对待记忆以及如何使用其叙事等等诸多行为都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将拍摄视为通信,这很好。我按下按钮,对一个遥远的你寄去一声问候,也请这个神秘的盒子告诉我,那个时刻你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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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早上,轻松一下,让眼睛大快朵颐。
(1)
摄影师John Kane最近给Pilobolus——一个用身体来说话的创意舞蹈团体,拍摄了一组由人体组合形成的26个字母照片。6个舞蹈演员和摄影师一起让26个字母鲜活起来。这些照片连同摄影师之前的作品将会出版一本画册。


现在,到英国电讯报网站去,从ABC开始你的识字游戏吧。
(2)
吃了没? 没有食欲?
赶紧到摄影师Mitchell Feinberg的影棚里,带一小片儿面包,保证你在目瞪口呆的同时,可以就着各种食物的色香味,吃得倍儿香。


Mitchell Feinberg的专长是静物,他为顶级品牌拍摄广告,为顶级杂志拍摄插图摄影。即使是一粒豌豆在他的镜头里都是跳跃的。
(3)
想起GOOD杂志里有一个影廊,名为“你的食物定义了你”,摄影师Mark Menjivar把不同人家的冰箱打开偷窥。

三口之家的冰箱

一个单身汉的冰箱
(4)
各位亲耐的读者,您能给我看看你的冰箱么?欢迎把你的照片发过来,我们当下的“图游记”活动是:我家的冰箱。
解释:
图游记:1416一个新的栏目,通过网络,我们借助照片游来游去,分享自己的生活。1416会不定期发布各种主题。
当下主题:我家的冰箱。吃——不仅是填饱肚子,也有其社会学意义,当然还体现了经济脉动。
要求:不仅仅要发来冰箱的照片(一两张),还要写一段文字,没有文字解释的照片是游不过来的。最简单的文字是告诉我们你这冰箱里的吃的是什么,价格如何。
投稿地址:ofpixcamp@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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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搞得就写下这个标题,看到Ria Van Dijk大妈70年街头射击的图片记录,就想说这么一句话,确切的说,是感慨。
这是Kesselskramer出版公司出版的一套丛书In Almost Every Picture中的一本。这套书1416教室早就介绍过(参见《扔掉照片 拯救视觉》)。现在又引起了Wallpaper的兴趣,专门做了一个影廊。







砰砰砰,随着大妈枪声落下,行为艺术家们都可以投降了。女性主义?不知道。你只需看照片,故事,人生,都停留在那里。呀,呀。
整套丛书有8本,里面都是Kesselskramer出版公司的创始人捡回来的照片,我一直都很欣赏这套书的题目——《差不多,每一张照片》——照片就是这么一种物质,因为你看见了照片里的东西,那东西仿佛就与你相关,但是因为空间和时间的差异,那其实与你并无任何关系,但你仍然试图将其占有,或者说诠释,这样一来,这张照片,或者说每张照片都有其意义。

到这里看更多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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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看到一个有意思的事儿,专家们给学生提供的写作技巧里有这样一个建议,永远记得把你从其他地方拷贝来的文字标注成其他颜色,以免事后忘记,造成不必要的剽窃。
在现在这个时代,其实所谓真实和原始的概念已经无法清晰界定了。尤其是在那些“剽窃艺术家”的眼里,他们挪用现有的作品,占有其中的意义。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比文本要聪明,比大众要智慧。
当著名摄影师Harry Benson看到惠特尼双年展的展场里陈列着自己的作品,但是作者却不是自己,那个时候的心情可想而知。

Harry Benson摄

Lorraine观念作品
更何况当他进一步致电这位“剽窃”自己作品的艺术家Lorraine O’Grady女士的时候,对方的回答很简单:“我是观念艺术家。”
Lorraine O’Grady的网站上这样介绍她的观念:
“想法首先出现,然后寻找最佳的媒介来实现它。”
这位艺术家在惠特尼展览的作品名叫“第一个和最后一个现代主义者”,将Harry Benson所拍摄的迈克杰克逊的照片和波特莱尔的照片并置,展览还有其他一些照片对比。根据她的观念实现的步骤,似乎很容易推论出她使用照片这种媒介的始末。
她使用的不是无名小卒拍摄的杰克逊,Harry Benson——资深摄影师,在这一行摸爬滚打了半个世纪,出版和展览无数。而这张杰克逊的照片也并非是大众文化中广为传诵的符号化作品,而是来自Harry的一次特约拍摄。
另一位著名的“剽窃”艺术家Richard Prince曾经这样给摄影定义:“摄影就是一种对现实的引用。”我非常喜欢这句话,但如同所有论文的写作一样,引用是否应该注明出处呢?
惠特尼博物馆的律师打算给Harry在作品旁边放置一个署名,而Harry本人已经被气的鼻子歪了,只想把自己的照片拿下来。
Lorraine O’Grady的计划是这个两联张照片作品她还要限量,限量版本是10。我真想知道经过惠特尼双年展的镀金,她这作品能卖多少钱?然后我打算也复制一份,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做“Lorraine O’Grady和Harry Benson的‘孩子的孩子’”。
新闻报道链接,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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