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联合翻译的一辉同学麻烦和我联系。上次我们联合翻译的《苦难还是艺术》这篇稿子《中国摄影报》用了。编辑正在找你的联系方式。
顺手发布刚刚看到的一个消息,来自PDN
2009年戛纳广告节近日公布了获奖名单,下面这个由 Tribal DDB 制作的飞利浦影院电视的广告,被PDN称作最酷,这个链接是youtube的,如果你看不了,可以到这个链接看高清。确实很酷很酷:
这则广告的制作片花在这里。不是CG作品,而是现场实拍。
年轻派摄影师Ryan McGinley为 Wrangler牛仔裤拍摄的广告,获得了平面广告的大奖。据说,这则广告的拍摄过程甚为疯狂,他们在新泽西用了两个晚上,拍了12个模特,捏了5000张照片。(1416过往介绍)

© Wrangler / Photo by Ryan McGinley
这两则广告也很有趣,第一个,是超真实,现实无法企及,第二个则一反常态,改变影室大片的时尚摄影风格,Ryan上场,以他惯有的疯狂作品,横扫现实。但无论是超真实还是最真实,这两个极端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广告要做什么?一位广告人给他的同行这样的建议: “你必须从视觉上绑架人们,你的工作就是让他们能够驻足停留。媒体充斥着一片视觉噪音,你必须叫得比谁都响。
camp虽然是个有争议的活动,但也许正因为此,还应该继续搞下去。
即将到来的camp5主要内容将是观片而不是聚会。
看了大家的留言,我发现了我们的问题,camp一直把聚会和放片的功能放在一起,但这两项活动一动一静,并不能完全兼容,造成参与者目的不同但却不能各取所需。
所以从下一届开始,camp会分成两个主题:camp观片和camp聚会。camp5将以观片为主,主要就是看片和讨论,没有“文艺活动”。片子的数量也精简,流出足够的讨论时间。同时,聚会和观片分开之后,参与者的数量也能分流,也便于讨论交流。
camp6<聚会>也会丰富多彩,初步有个计划,会把现场拍摄,灯光运用的小窍门和游戏结合,同时请媒体里的摄影师,图片编辑参与。这个稍后公布吧。
camp5<观片>现在正式开始征稿,我们的活动会在八月中旬举行。截稿在七月底。投稿邮箱editor@ofpix.com. 请不要发太大的文件,链接和小图都可以。
谢谢你对camp的支持,喜欢静静看片的朋友,请来camp5<观片>!
另外,camp的网站和基于camp4的pdf杂志正在制作中,我们这是小作坊,虽然自己个儿心里也着急,但是速度还是比较慢,抱歉。
一起读书吧
最近天气有些热,清热解暑的方法除了喝绿豆汤,还有钻图书馆,我在这里发起号召,把本周作为1416的读书周。大家可以把你们的读书笔记,看到的好书发给我,在这里共享。
今天的周一消息树,就来说一些有关书的事儿
1, sirwj的摄影书
Sirwj给我发来链接,他把自己的好书都挂在flickr上,欢迎大家去串门儿,真是一枚好人。我很眼馋他的马丁帕尔的那本《摄影书的历史》(The Photobook: A History)
2,巧思思的书香书语
“如影随行”的博主巧思思同学的博客搬家了,新博客在这里。我们上次在北京长谈还是在书店,一同做了一个小小的开书店的梦。她写这个博客主要围绕摄影图书,偶尔也有业内八卦,欢迎各位探访,并给她压力持续写作。
3,一本画册的出炉过程
强烈建议去看这个帖子,它会让你忍不住去书店找这本书,并且下次再捧起一本爱不释手的画册也会想象它背后的编辑和出版的故事。
帖子介绍了杂志摄影师 Dan Winters的作品回顾集《Periodical Photographs》从筹备到设计出版的过程,作者就是这本书的版式设计 Scott Dadich,作为Dan Winters的好朋友,他为此书的设计呕心沥血。
他回顾了这本书最早的草图,页面编排过程中长达几个小时对着贴在黑板上的小样凝视,讨论,以及封面的妥协。

上面这盒子里就是编辑画册的原料

最早的封面

第二稿封面

第三稿封面
最后的确定的封面
工作闲暇,我就刷新《纽约时报》看看,他们今天可够忙的。
先是做了一个专题,“A Sex Symbol dead”,关注上周四去世的性感美女Farrah Fawcett。
才没过几分钟,杰克逊就去世了。作为全世界最权威的媒体之一,《纽约时报》就是谨慎,先是一个这样的标题《流行音乐之王在家中失去知觉》然后不断更新,最后就是美联社消息:杰克逊去世。
接下来各大媒体就要忙着照片怀念了。
msn的影廊点这里
卫报的影廊
都有很多老照片。看来看去,还是那些老照片,让人唏嘘。

1972年4月20日,Michael Ochs Archives

Photography: EPA via Guardian
上图是时代广场上的人们听闻杰克逊去世的消息之后的反映。这个时代,每个历史事件都在被直播,同时又被观者记录,再直播,最后所有人似乎都参与其中。

etonline宣称自己抢到了MJ最后一张照片

TMZ 是抢先发布消息的网站,在twitter上迅速传播
以上便是MJ生活的世界,生前是如此,死后也是如此。



以上是今日一些报纸的头版,不过,这些报纸最好的用处已经不是阅读而是收藏。一位读者这样描述自己追踪MJ死亡消息的过程:
我在我的黑莓手机上得知MJ的死亡消息,我在外面,无法浏览网页,因此tiwtter成了我的信息主要来源,我非常感激它。
但是在twitter上我一直无法找到消息来源,因此我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我的twitter上最早的消息是来自TMZ网站,时代华纳集团下的一个八卦网站,但是因为所有的链接都已经变成了缩略的“ bit.ly”这种样子,因此我还是不知道消息来源。所以一直也无法确定。
不过,大多数人似乎并不在意消息源,他们已经将之当作事实。此外,你可以看到在twitter上即使消息是来自tmz的但是,又有谁在乎呢?我不在乎,我只看twitter,就呆在这里试图得到更多消息,我是否打算去看cnn呢?不,我只看twitter。
这对传统媒体是个打击,twitter是个游泳池,它是谈话的中心,几乎所有的媒体都想成为谈话的中心,但是他们已经失败了。最后我回到家,开始上网查看,我还是没找到消息来源,于是还是回到了twitter
当我最后看到洛杉矶时报发布了MJ死亡的正式消息,当我知道twitter也会转发这些消息,于是我关掉了网页。
昨天花了半天时间写了一堆邮件,主要是camp和回龙观的一些后续工作,但是不知道是否因为goole邮局被劫持,还是别的原因,很多人我没有收到反馈,请以下朋友主动和我联系一下:
吴承欢,邵磊,刘飞越,王久良,Owen,金玮,贾睿,康康,牛智斌
谢谢。
美国首府华盛顿出了重大车祸,点开纽约时报网站,我却吃惊地发现,压在这条新闻上面的竟然是一则来自中国的报道:《中国工人工作条件恶化》,文章所配的照片是十七岁男孩刘攀父母忧伤,绝望的面孔。
刘攀的生命已经被文具厂的机器碾碎,遗留在他的工作证上的照片,清秀稚嫩——15岁,他就在这里上班了,每月工资不到1300块。
前段时间,英国《卫报》也推出了一系列中国报道,我印象深刻的是一段视频:《从工厂到农村》,记者跟踪深圳一位因为经济危机而失去工作,不得不返回农村的一个女孩,一路随她拍摄,直到回家,片子末尾,回到家的女孩说:“我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这让我体会到了她身份的尴尬,同时也在想,她下一步又会去哪呢?
卫报的这个栏目叫做《十字路口的中国》
把脚步在《卫报》上挪一挪,发现他们的艺术评论专栏作者 Jonathan Jones竟然写了一篇关于摄影的文章《“黑色”天才 Guy Tillim》( The dark genius of Guy Tillim)介绍来自非洲的一位纪实摄影师。实话说,我没有想到Jonathan会写摄影,更没想到他竟然会写纪实摄影,他这个栏目向来都是艺术史,绘 画和展览的评论文章。
Jonathan说话也刁钻,文章上来就是:“你大概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我称呼一个摄影师为天才。我认为对于那些仅仅拿着一台机器,快门一响,作品就被称之为艺术的人,我们已经给他们太多的宠幸。”
Jonathan所欣赏的这位非洲摄影师,不但报道非洲的战乱冲突,同时也拍摄城市里的嘈杂和新旧更迭,是个典型的纳切威一样的人物。

“Tillim是个激进的艺术家。当下的艺术博物馆,富有世界的人群试图制造一个梦幻般的现代非洲的形象——就好像庆祝一些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东西突然显现出来——而他却仍然在记录复杂而动荡的非洲大陆。”
“他是一个真正的讲故事的人,他在讲述真实,直接或者间接,平凡叙事或者诗意的表达,但无论如何,只有这样,摄影才会显现出它的艺术的力量。”
坦白说,我并不能完全认同Jonathan的观点,比如他对所谓表达日常生活的摄影被推崇的不满。但是他的言谈却仍然给我很多启发。
当 我把这篇文章的题目定为《我要站在纪实摄影一边》的时候,犹豫再三,我并不希望制造所谓纪实和艺术的冲突,“共生”带来的舒适反而是我最近的深刻体会。这 就好像纽约的地铁,左边是黑人,中间是黄皮肤,右边是白人,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打扮,但是谁都不会多看谁一眼,每个人都自在地活着,这当然是最好的。
只是Jonathan的谈话让我想到之前和曾翰等一些朋友讨论过的一个话题:究竟什么样的摄影才能叫做“中国的”摄影?当时,我们并没有得出答案。但我现在认为,事实上,并没有“中国的”摄影,只有“在中国”摄影。
尽管剥离了政治、经济和文化的外壳,在最里面,所有的人都有着相同的灵魂和感性的需求,但这个脱离外壳的绝对条件似乎并不存在。
我最近看了一些画册,我开始关注前言,我发现那里面透露出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拍照的原委 :
Dieter Appelt,德国摄影师,二战结束时,他还是个孩子,当跟随父母回到家乡,农田里是成堆的士兵尸体,这个场面留存在他头脑中,并一直影响他的创作——黑色,散发死亡气息。
Thomas Demand,德国摄影师,他成长在德国战后的氛围中,建筑要重建,人心也要重建,大屠杀的阴影仍然在人们心中回荡。建筑则成为那个时代一种新的精神象 征,出现了包豪斯,是建筑的民主和现代思绪的结合体。在Demand成长的小城,连邮局都是Richard Vorholzer设计的,他负责主持了战后大部分建筑的重建。Demand说,我的个体环境一直和公共历史相关,这是我的幸事。
Mitch Epstein,美国摄影师,在他学习摄影的时候,20世纪六七十年代,也正处于美国的社会变化和转型时期,他的老师是新纪实派Garry Winogrand,不同的是,他开始拍彩色,在他的镜头里也一直在试图给美国社会予以一个定义。
Mitch Epstein
给我印象深刻的还有佐藤玲(Rei sato)的画册SUN,照片都是她在去工作室的路上拍的,零零碎碎,看得让人觉得心里分外晴朗。这让我想到还有很多日本女性的照片,我觉得那都是一种“ 家庭主妇”的视角——这并不是贬低,而是羡慕,羡慕她们能有那样一种真正的生活的视角。
我每次路过华盛顿公园的时候,看到草坪上东倒西歪的小青年,唱歌的青年,party的青年,还会想到 Ryan McGinley,大概他就是在这种环境里成长起来的:每个夏天都他们都在狂欢,总是觉得夏日的假期不够长。
但华盛顿公园不属于我,我只是过客。我想到的是十多年之前,学校活动中心门口的小公园,我和我的同学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我们议论:“那才是摄影”。那是在看完孙京涛组织的他们摄影小团体的照片放映活动之后。
这些日子,我一直想起他们的作品,孙京涛的《幸福路》,袁东平的《精神病院》和《穷人》
我想,这些才是伴随我们成长的中国现实,网络带给我们很多无脉络的信息,但是我们却仍然必须在脉络中成长。
我想起写这些,并且在标题上写着《我要站在纪实摄影这边》主要是想宣告一下第二届ofpix基金开始评选了。在这个链接可以看到介绍。这次则把基金的发发对象定位为“社会纪实摄影”。
什么是社会纪实摄影?
最近刚刚看完一本路易斯海因(Lewis Hine)的作品集,他用自己的照片帮助劳工阶层,作为证据,而最终促使废除童工法的出现。这就是社会纪实摄影。这些作品的目的不是为了出 画册,而就是为了作证,为了改变现实。海因在拍照的时候,曾经给他的老师写信:“我感到,这些照片是有用的”。他还在哥伦比亚大学修社会工作的课程, 这使得他对如何用照片来反映社会问题,有着更为清晰的思路。

海因的画册翻到最后,就只是心酸。一方面是他所拍摄的童工,那单纯、直逼你而来的眼 神,和他们令人绝望的工作环境之间的反差让人透不过气来,另一方面也是为摄影师的遭遇而叹息。他为家庭所迫,曾在工厂打工,一天干13个小时,疲惫不堪。 他从来没有富有过,后来他试图向派遣他拍摄童工的机构申请加薪,那时候,他的照片已经获得很大的社会效应,但对方不但不加薪反而给他减薪。他不得不辞职, 去欧洲为红十字会服务。他六十多岁还为杂志工作,晚年经济仍然窘迫。
把基金颁给拍摄社会纪实的摄影师,并且用这样一种有些极端的方式说出“我要站在纪实摄影一边”,我们的意思是,相对于把照片用来表达私人感情,用来挂在墙上欣赏,用来赚钱,放在“在中国摄影”这个语境下的时候,我们更愿意利用这个基金鼓励社会纪实摄影,尽我们微薄的力量。这绝对不是否认另外一些摄影,它们同样有意义。
和詹膑讨论ofpix基金的时候,他提出一个视野的概念,以前的camp的征稿作品中也呈现了一些问题,比如,你不能再拍流浪猫了——也并非是不能拍,而是有比这个更为重要的现实,如果你把眼光从身边移开,你会看到更大的现实。
我们还希望ofpix的基金项目能够和NGO组织合作,这样它们就能够发出更大的声音,并真正起到效果。
上周路过一个电影(美剧?)拍摄现场,我真想知道拍的到底是什么,因为向来不爱看热闹的纽约人围了一群,一路过来,随便瞟瞟就看到十几支长焦镜头,都是狗仔队吧。再环顾四周,路人甲乙丙丁,各种袖珍数码相机即使不对着现场,也都设置成随时待命的状态。手机?那就更不用说了。
这让我想起最近正在看的几个博客:
首先是一个姑娘,她正在做一个一年365天都穿一件衣服的项目——不过,配饰天天换,这是看点,围巾,帽子,靴子,天天都能整出一个新形象,我特好奇,怎么才能有365个打扮不重样,每天都去追捧看新照片。

然后是一个街头摄影爱好者,英国的,没事儿就坐在双层巴士的上层,用50mm俯拍城市。

Przemek Wajerowicz摄
这两个活动都能用twitter follow。
另外,原来那个搞美国50州摄影项目的家伙,现在正发起一个英国全国各地摄影师拍英国的活动。英国的朋友们可以参与玩一下。
记得九十年代似乎流行过一阵所谓世界一日的活动,找一堆摄影师在同一天拍照片。操作难度挺大,因此都是职业摄影师才能参与。
现在可好,哪里都是摄影师,业余摄影师们花样不断翻新,而且他们都没拿这当正经作品,就是拍着玩儿。
摄影师Bernd的“睡中国”网站陪我度过了一个冰冷的周末,网站上的照片分成硬睡(hardsleepers)软睡(softsleepers)和群睡(groupsleepers),这个老外,被中国人随遇而安的睡眠惊倒,便有了这700张分类古怪的照片。
Bernd的作品让我想到了职业著名摄影师Michael Wolf的“中国式坐”系列,一样的主题,都是对中国人那种忍耐,修修补补又一年的宽容心态善意的观看。但不同的是,Wolf的照片是他的“作品”,发表在著名的Stern杂志上;Bernd的照片是他随手捏的,那是他的游戏。
今天的周一大白菜就是这个意思,照片不再是“细菜”,已经成为“大白菜”。但我没觉得这是对职业摄影师的威胁,当摄影成为一种通用语言之后,总还是有用得好和一般的区分。职业人士就相当于那些职业写字儿的,只不过还有好多人,拍得和flickr上的普通群众一样,却仍然觉得自己很职业。
我正寻思着做一个flickr英雄的栏目,那上面有意思的摄影师太多了。
出去吃饭,最大的惊喜是盘子边上贴着一个小红纸条,某某厨师为您奉献,那感觉,就仿佛这道菜是一个“真人”给你做的。
回北京之后,一定要去那个云南大理菜馆吃一顿,第一次去的时候,是一大堆人,点了一个荞麦饼,似乎刚从平底锅出来,热乎乎的。对面男生奋不顾身地用纸巾小心包起一块,要带给女友吃。东西做到这个份上,唉……闹得我现在口水长流。
一百个饭馆的宫保鸡丁有一百个味道,我记得有一份北京食客指南,说人大西门某家饭馆的宫保鸡丁有荔枝味,很遗憾,混在人大十多年,没吃过啊。但是,千万不能在美国吃宫保鸡丁,原因自然不用说了。
外面饭馆的大师傅做菜从来都不紧张,因为他永远可以以不变应万变,只有家宴中的大师傅才会胆战心惊。我妈就不是一个比赛型的选手,后来她逃避的方法就是来了客人干脆到外面去叫几个菜,这下食客就没话说了。昨晚,我梦到我妈做的甜鸡蛋了,那是她的保留曲目,但是只能给家里人做。
话说回来,最好吃的东西都是在家里,这是永远的真理。
我跟我妈一样,也不是比赛型选手。昨天的菜,已经有人提出烧焦了,很抱歉啊。不过,你一定要把camp4这一桌子菜,看作是“家宴”,你想想,这个时代,还有几个人在家里请客吃饭呢?我们的菜从选料到制作都是纯手工的,虽然一个个片子放起来很简单,那背后也是一堆人在忙碌,比如在配料的时候,文轩就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我们的有些菜品在运输的时候也特别麻烦。
有些饭馆总是让食客填意见调查表,我一般只说好,因为你说不好,服务员转身恐怕就给扔了。但是我们这里欢迎昨天的食客留言,比如,菜是偏甜,偏咸,偏淡,偏辣,偏酸,偏苦,偏无色无味,哪个菜最好吃,等等,等等,但是发言一定要用食客的身份来说话,就比如我今天这个博客的方式。
下次你们还接着来,1416下回改荞麦饼,记得把女友(男友)带来,就不用抢回去带给她(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