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 29, 2008
标题是个噱头,其实这篇文章和萨尔加多没啥关系。这篇文章是一个商人对摄影师的看法,而他核心的观点就是摄影师要学会在商业社会中生存,就要学会和人打交道,建立自己的关系网——我最近越来越发现,其实那帮外国人比中国人还要讲关系。对于萨尔加多,他的观点就是,这个人不愧学经济学的,这才是他成功的诀窍。 

 “经营”摄影

美国摄影杂志最近对livebooks的CEOAndy Patrick做了一次专访,访谈的核心话题是讨论资金和摄影项目之间的关系,文章的标题即是这样一句话“livebooks的CEO相信摄影师有改变世界的力量,但前提是他们必须学会和NGO组织打交道”。这是一个很吸引人的话题,如何获得更多的资金来“经营”自己的摄影项目,以下文字节选自此次对话:

10年前,Andy Patrick拥有一家利润颇丰的公司,他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随后在纽约街头给自己随手买了一台数码相机,他在中学的时候曾经疯狂迷恋摄影,这一次他又和摄影坠入爱河。把摄影纳入到自己的大的发展规划中,Andy Patrick开始经营摄影。

Andy Patrick创建了帮助摄影师设计以及管理个人网站的公司Livebooks(1416有过介绍)同时他也是摄影NGO组织Fifty Crows的负责人,以及国家地理的All Rods Photography基金的顾问。最近Livebooks开展了一个新的项目,支持摄影教育以及那些揭露社会问题的摄影作品。

Andy Patrick:我打算开始介入社会纪实摄影这项公益事业的时候,我发现很多基金和奖金确实不错,但那5000美元的奖金却不能完全帮助摄影师建立自己的职业生涯,不能让他们拥有可持续发展的工作,不能成为他们餐桌上的食物,不能帮助他们还贷款、养家糊口,买新相机等等。我开始思考则样才能让帮助摄影师让他们整个摄影生涯都走得顺畅。在做All Roads这个项目的时候,我对国家地理的人说,奖金很重要,但是我们必须要办一个培训班,要让这些摄影师记录自己的本土文化,同时还要教他们如何经营自己的摄影事业,比如那些在商业社会中我们都非常熟知的法则:如何握手,如何与对方视线交流,等等。摄影师不仅需要一双看世界的眼睛,他们还有很多生存技能需要学习。

你们的Fifty Crows摄影基金如今运作的怎样?
我们最近在和CARE这个公益组织联合举办Phil Borge的作品“women in Power”我是想拿这个摄影师的作品当作一个范例,它充分展示了摄影师是如何和一个公益组织(Care)之间是如何达成良好的合作,这些摄影作品成了CARE重新塑造自己品牌形象的一个核心,同时Fifty Crows以及摄影师自己也想尽办法透过多种渠道展示这组作品,成千上万的人看到这些照片,真是太棒了。

Fifty Crows 和Livebooks有着紧密的合作,我们最近给摄影师Stephanie sinclair的作品儿童新娘建立了一个网站,她曾经在2004年赢得了fifty Crows的基金支持,stephanie曾经给我写信来说,如果没有那笔资金的支持,她根本就不可能完成这组作品。当然,你现在能够看到这组完整的作品,不光是基金的作用,还在于摄影师的坚持。

摄影产业、出版、以及NGO组织应该联合起来,彼此之间分享他们各自的资源。这不是简单地计算印刷一本定价39美元,发行3000册的画册,能够赚多少钱。问题在于这些珍贵的历史资料,有多少人看到了呢?这正是我们要努力做的事情。

有很多NGO组织,你对摄影师如何与这些组织合作有什么心得吗?

许多人讲,我把我的作品发给那些NGO但是没有听到任何回音。我觉得,你必须要和他们建立关系,这又回到了摄影师如何学会和他人打交道这个话题上来了。我知道Hewlett基金去年一共发出了3亿8千万美元的基金,所以他们有着丰富的资源,以及非常有智慧的工作人员,但是他们不知道如何和摄影师联系,他们只会想,你把最好的照片发给我就好了。所以优秀的摄影师要能够找到机会和他们坐下来好好聊,如果能够得到这样直接和他们打交道的机会,那么他们就不仅仅是因为你的照片拍得好而雇佣你,他们会持续支持你,因为你们彼此之间建立了信任关系。

对于国家地理杂志的All Roads基金的获得者,我们会引见他们认识所有国家地理杂志以及其他媒体的编辑,让他们坐在一起聊一聊,我记得有一个编辑曾经对摄影师说:你知道吗?当你发给我你的作品集,或者你的网站,这只是你工作的一部分。最重要的是,我要弄明白,我给你4万美元,让你和我们的文字记者完成一个专题,我到底能不能信任你。

作为一个摄影师,你要学会冒险,这不仅是指拍照片,同时也是在说要敢于和人打交道。很多摄影师都非常积极地回应我这个想法,但是他们却觉得无从下手。我的建议就是你要先学会和他人聊天,和记者、艺术家、你的同事展开探讨,这都很有益。萨尔加多的成功是因为他是学经济学的,这是为什么他能够拍出“Migrations”这样的作品,他不仅仅有着广泛的人脉关系,他是萨尔加多,聪明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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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 14, 2008

关于这次活动,我在博客上一直很谨小慎微地谈,因为虽然这个项目一步步地在执行,但是只有到了震区现场,只有和当地人聊过,才能对它有一些更具体的认知,合适,或者不合适,应该怎样改进。但是正是因为我发现我对当下震区的故事几乎一无所知,才觉得这个活动有它存在的必要。

这个活动我没有觉得它是多么摄影的一个活动,它只是借用了相机这一工具,因为征文的方式显然挺难操作的(当然也可以考虑一下),而且写文章比较枯燥,因此我们的目标不是选择那些会照相的人把相机给他们,而是试图找一些有故事的人,让他们用相机来书写。同时,拍照也是一个很让人开心的过程。就好像《小小摄影家的异想》那个纪录片,孩子们拿着相机捕捉世界,那种样子,我这个看片子的人都会笑起来。这样的活动即使重复一千遍,我觉得也不多余。

这是我对ztxtz博客上的一个帖子的回复,应该多有些这样的批评,我们才能够头脑清醒地做事情。

谢谢你的关注。这个活动不是我帮网易策划的,而是网易策划,我帮助执行,他们做了大量的工作。

事实上,我没有把这个活动看作一个纯摄影活动,因为你也指出了,它不是一个多么高明的主意,这种方式也不新鲜。

我感觉大家现在已经看不到什么灾区人们的生活情况了,反正我已经很难接触到,我去之前想查一下当地的情况,发现几乎找不到什么照片。网易策划这个活动,能够从一个宣传味道不是那么浓的角度出发,让当地人去拍摄他们自己的生活,借这种方式让我们了解他们当下的生活。我觉得震区的人需要一种持续的关注,而不是一窝蜂过去然后就一窝蜂走了,而不是一直是一种腔调。

我很愿意参与这个活动,也希望那些参与的人能够喜欢照相机,用相机表达些什么。至于最后能够出来什么照片,那恐怕是最后需要考虑的事情。

另外,谢谢大家的关心,等我回来再和大家好好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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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 4, 2008

Photoshelter的图片库摄影师网络学院对一些摄影师展开调查,询问他们卖的得最好的照片是哪一张,答案非常有趣:

“我卖得最好的是一个专业厨房里的大厨的照片,大厨是最近的新星,似乎最近被讨论得特别热闹。这张女孩的照片也卖得非常好,我觉得那是因为这张照片包含着一种自由的感觉——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让你也浮想联翩。”


photo by Andrea Wyner
一个拿着豆荚的小男孩!这照片已经有些过时了,但是仍然卖得非常好。这张我在一个冰冻的天气里拍摄的布鲁克林大桥的照片也卖得不错,我就是那么按了一张然后赶快走回家,因为太冷了。然后就是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后,我就把它卖了一万美元!

photo by Eric O’Connell
就是这张照片吧,一个年轻女孩跳起来,头发飞舞,背景是蓝色的天空,它总是不断地被卖出去,大概每个月卖一次。


photo by Nancy Ney

其实是我自己的照片——我把相机都设置好,然后让我丈夫去按快门,这挺怪异的吧,这是我在泰国的一个温泉,双手伸展,它卖了一次又一次——因为看照片的人也希望自己能够成为照片中的主角。这张照片的主题包含着奢侈生活、度假旅行、放松、自由的时间——几乎是最吸引我们的主题。不过,很有趣,我也拍摄了同样的以我丈夫为主角的照片,但是基本就没有卖出去。我想女性比男性的照片好卖那是因为她们更容易得到认同。

photo by Inti St. Clair

我卖得最好的照片就是这种超级自然真纯的,反映生活是美好的年轻人的照片

photo by Jon Ragel

继而,photoshelter又给出了图片库摄影师10条你必须了解的图片库摄影师法则 :
10. 相机里拍到的照片不能直接用于销售。
要经过修饰,润色。(不是造假,而是如同在暗房里一样用photoshop对照片的品质进行调整)

9. 要对照片进行认的编辑(重新认识它们)
国家地理杂志的摄影师一次拍一万张照片,最后只选用30张,你需要非常冷静地选出自己最好的照片,选照片和拍照片一样重要。

8. 有耐心

有些类型的照片可能要好几个月才能销售出去,但是你可以把这当作收割庄稼一样,一定要到了季节才会有收成。不要埋怨卖不出照片,你应该走出去不断地播种。

7,现实生活中的人们其实愿意签署模特授权书

真的,他们是这样的,这让他们有一种成为模特的感觉。别犹豫,因为你得到的最坏的答案是他们说:“不”,仅此而已。

6,仔细对待你照片的缩略图

你可能有过那样的经历,走过商店的时候看到他们难看的招贴画,想着他们应该换掉它们才能吸引顾客。这和你照片是一样的,缩略图是你的客户首先看到的,如果它们不够吸引人,那就不会有人去点击。

5,图片库的合作协议不尽相同
有的很公平,很多需要你不断协商,你应该考虑自己的需要,研究合同的每一个细节。

4,多花一些时间思考自己照片的关键词

3,考虑照片将如何被使用
你可以建立一个文件夹,把你看到的一些在网络和印刷媒体发表的照片收藏起来,便于思考最近的流行趋势。

2,拍摄你眼前的事物
照片就在你鼻子底下,关键是要用一些新鲜的眼光去重新审视。

1, 珍视你工作的价值
如果你拍得好,那就不要因为迫于压力而自动让你的照片贬值,你的照片比一般人拍得好,那就不要以比平均价格更低的价格出售自己的照片。

我这个是精简翻译版本的,你可以阅读全文会收获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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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 17, 2008

当你近距离接触那些所谓摄影界的大明星,会发现他们的世界并非你想象中的那般绚烂,我们其实都生活在同样真实的世界,如同张爱玲所说过的一句话——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上面爬满了虱子。

说这番话是因为看到了aphotoeditor对法国Visa报道摄影节的创始人Jean-François Leroy的一段访谈,其中有这样一段对话:

问:我们就不提具体的名字了,一些全球排在前十位的顶级摄影师,包括一些战地摄影师,住房条件很差,每个月的生活费低于1000欧元,他们拼命工作,目的是为了不要入不敷出。

答:是的,这的确是一个问题。我举两个例子。Yuri Kozyrev是时代周刊的签约摄影师,过去五六年之内,他每年都要去巴格达好几次。但是你可以看看他的作品,然后对照时代周刊上发表的作品,两者之间存在很大的差距。另外一个例子是Stanley Greene,他想要争取一笔资金——8000欧元,去报道阿富汗,但是哪里都找不到钱。我真的不愿提起这些事情——大家都为此很头痛。但是这并不是因为媒体出不起钱!媒体宁愿为购买独家的明星、名人的照片出大钱。几年以前,一本周刊愿意出十五万欧元购买Jean-Paul Belmondo婚礼的独家照片,但是他们不愿意付Stanley Greene1万欧元让他去阿富汗呆一个月。这让我非常困惑。十五年钱,当报纸派你去工作的时候,他们会给你相机,给你付150个胶卷的钱,并且报销所有的后期照片冲洗的费用,但是现在一切都数字化了,没人给你买相机,甚至不会给你买存储卡,什么都没有,尽管一台数码相机比从前的胶片相机要花费更多的钱。在这15年之间,报纸的广告价格上涨了2到2.5倍,而媒体付给记者的稿费却降低了2到2.5倍!Christophe Calais说他想到肯尼亚去采访,他给自己经常合作的一本杂志打电话,他们说:“听着,假如你在那里有机会拍一张奥巴马祖母的照片,如果我们能够用成对开页,那么我就可以付你300到400欧元的稿费。”天呢!难道他到肯尼亚就是去拍奥巴马祖母的名人肖像么?这也许就是问题所在,一切都被“名人化”了,一切都是美好的、干净的,我们被告知不能展现暴力,而要报道名人。但是难道暴力消失了吗?如果你和Stanley Greene, Christophe Calais, Enrico Dagnino, Paolo Pellegrin, Noël Quidu, Laurent Van der Stockt这些人聊聊,在他们的报道里仍然是一个残忍的世界,这才是真正的故事。

当我们询问自己的父母以及祖父母,纳粹集中营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说他们并不知道。许多人是从Lee Miller 和Margaret Bourke White的作品中才看到了真实的集中营。今天,我们似乎很幸运,可以看到一切,没有一个国家是完全封闭的,但是,如果我们的孩子问我们在达富尔发生了什么?面对这个问题你会如何回答?这已经是一个哲学上的难题了。摄影记者以及报社、电视台的记者,通常需要冒着生命的危险才能给我们展示真实的世界。这么多年来,我们先是被告知要对历史负责,然后是对记忆负责,今天我要说,我们要对“瞭望”世界而负责!我不想生活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一个美好的小世界,所有人都是开心而快乐的,过着蜜糖般的生活。人们常常认为Visa报道摄影节是有原则的摄影节,而在我看来,我们是积极的行动者,我们都有着战斗的精神,因为这个摄影节的组织者和摄影师都是真正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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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优秀的摄影师——这里指的是那些以报道世界为己任的摄影师,他们过着并非那么光鲜的日子。一大清早,发这样一篇文章,并不是要让大家泄气,我想说的是,如果你伴随着自己珍爱的相机,探寻真实的世界,过着有茶有饭的生活,还能有一个不嫌弃你爱你的姑娘——那就是典型的“优秀摄影师”的生活了。不过,我还想说,这并不是意味着大家只好坐以待毙,尤其在中国,你还有很多机会为自己谋得更好的生活,顶级摄影师们也都是这样熬过来的。

尾声:

在最近开幕的,LOOK3摄影节上,前时代图片总监MaryAnne Golon向著名的战地摄影师James Nachtwey发问:
“你目睹了这么多的痛苦和悲伤,你是否依然有爱的能力呢?”

这个问题让全场观众都惊了。

Nachtwey依然以他贯有的慢节奏回答:

“去见证痛苦和悲伤就是一种爱的行为。”

一问一答的这两个人是好朋友,一个图片编辑一个摄影记者,他们有着难以置信地灵犀相通,一天,MaryAnne Golon家里的一张James Nachtwey的照片突然从墙上掉下来,摔碎了,就在那个时刻,千里以外的Nachtwey在战场上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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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 11, 2008

四,
Soth正在仔细检视他的几个摄影项目创作过程中的衍生品,其中包括密西西比河畔的梦乡、尼亚加拉以及狗岁月波哥大。他正在考虑在即将到来的巴黎影展中,用一面墙甚至整个房间来放置这些细碎的东西。

这些细节散落在一张大桌子上,其中一些是密西西比河项目中,他的被摄对象写的“许愿卡”,比如,“我的梦想是要出名”又比如“我希望Matthew不要卷入麻烦。”

这里还有一些他的密西西比河之旅中从未发表过的照片,有一张是一个妓院的小广告:”任何时候,你都有选择另一个女人的权利。” 此外,还有一些是他的尼亚加拉项目中收集的情书。

“假如有一个漂亮的公寓,我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一封信里是这样写的, “以及我们过去所拥有的美好回忆,你还会回来吗?”

大桌子上的零碎东西


最近Soth接到马格南图片社的任务开始完成他一个新项目:时尚杂志。Soth飞到巴黎,在模特家以及时尚秀场里拍摄,他发现,拍模特完全不是他所长。

他认为,问题是在于这些人根本做不到自然,“他们总是不由自主地很做作,我对那些有名的人,以及一直不断被拍摄的人毫无兴趣。”

“上周我本来要去拍摄Michael Stipe,但是我没去。”他说“我有一个拍摄他的主意,就是要在很远的地方拍他,好比让他站在街角上,似乎和我的相机隔着几条街远的距离——我想表达我和他们的距离。”

时尚杂志里的作品

艺术评论家Jonathan Raymond 在2004年 Soth的作品首次出现在纽约的时候谈到:
“他的作品很传统,是经过缜密思考而完成的。”


Charles, Vasa, Minnesota. Photo: Alec Soth

我进一步追问Raymond,希望他从文脉中梳理soth的作品,更深入地解释一下。他则认为Soth完全摆脱了70年代以来一些艺术家(比如Jeff Wall)用巨大的尺寸、电影化的手段来创作的方式,而这些手法在90年代开始变得特别流行。

“我认为人们更希望在摄影艺术作品中看到有血有肉的东西,而soth则在这方面做得非产好。他的作品实际上回归到那些“在路上”的摄影师的风格,走出去,记录真实的人真实的景观,显现衰落的世界。”


soth汽车方向盘上的备忘录. Photo: Alec Soth

当Soth在路上的时候,他通常有一个拍摄备忘录,就贴在汽车的方向盘上,拍尼亚加拉的时候,是这样写的:

  • 穿睡衣的男人
  • 划破的图画
  • 夜晚的瀑布
  • 墙纸
  • 浴帘(背后的东西?)
  • 宾馆的游泳池
  • 流浪狗


Niagara photo: Alec Soth

六、
提起自己原先的那个在街角咖啡店上的工作室,soth讲了他创作早期的一些有意思的事儿:

“我曾经尝试过在摄影上走另外一条路,我的工作室有一个小天窗,我开始琢磨:我在这里可以拍一些很不错的静物,我的妈妈是一个装饰设计师,我觉得她能帮助我。”
“所以我拍了这些花的照片——但是很难看,我真的对于拍那种特美的照片很不在行,即使是静物,我也要把它弄得乱糟糟的,这一领域不适合我。”

但是,他又加了一句话“我是绝对不说’绝对不’这个词儿,我总是充满好奇心。”

在我们交谈的过程中,Soth不断说的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因为这对于我的记者工作同样也有启发:
“摄影是让你参与世界的一个借口。”

巴黎展览的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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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 10, 2008
受陈皎皎邀请,给新视线杂志写一篇介绍alec soth的短文,却无意间搜到了一篇记者手记,其实就是今年1月份翻译的那篇《alec soth:在别处》幕后的故事,又披露了很多原文没有的细节,甚是有趣,相信大家会喜欢,翻译如下:

一,
Alec Soth在明尼阿波利斯长大,有着病态般的害羞,他有一组纪实作品便是反映自己如何面对陌生人的故事。

在soth的St. Paul工作室里,他从自己放负片和小样的架子上,抽出一个黑色的盒子,上面标记着“1993-1995”,里面是一些黑白照片,这个项目他称之为“完美的陌生人”(prefect strangers)

拍这组照片的时候,他通过报纸上的个人广告的电话号码找人拍照(那时网络时代还没有到来),过程非常艰难,他总是被拒绝,不得不去公园拍照或者在展会上拍摄孩子。

“我的目标就是拍摄各种类型的人”,他一边说,一边翻看着照片“这是一个了解为什么有些人会比另外一些人更有趣的过程,不过,我害怕极了,甚至可能会发抖”


Soth在翻阅他的完美陌生人系列. Photo: Nick Vlcek

他静静地评价着这些照片:“这个人和我是一个类型的。。。她不是。。。他是。”

通过拍这些照片,他试图了解他所喜欢的东西(这是不能用文字表达的),也学会了如何和陌生人相处。

二,
“我现在的思考更为集中,在开始之前我能够把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都排除在外。”

Eric Carroll是Soth的工作室经理,有的时候也充当他的助理,他说自己很快发现:“Alec每次按动快门,都有着充分的信心。”

“他在拍摄前要做大量的准备工作,”他接着说,“我觉得似乎Alec所有的工作,在他拿起相机对准外在世界开始拍摄之前,都要对他即将拍到的画面进行研究、想象,以及深思熟虑。”

Carroll给我讲述了当初他第一次给Soth做助理的故事,那时候他的主要工作就是给 8×10座机的片匣装负片,他们是为W杂志拍照,soth要求找一个有无线网络的酒店,浴室必须没有窗户(因为要拆装底片),Carroll 的工作是装卸大概60到80张底片。

Soth给Carroll交代了具体的工作细节:
1, 在浴缸里装胶片,因为可以最大限度减少尘埃。
2, 假如浴室里是荧光灯,那么要在灯灭之后10分钟再进去,因为灯管的余温会给底片带来灰雾。
3, 在浴室的门缝里塞上毛巾。
在Soth临出门之前,他又加上了第四条:“噢,顺便提一句,我做这个事儿的时候,基本都是光着身子。”这仍然是为了减少尘埃,“那场景就像是一部惊悚悬疑片。”Carroll说。

“那天工作结束了之后,Alec开始查阅自己的邮件”Carroll回忆道:“我在漆黑的浴室里花了3到4个钟头,光着身子,把当天拍的底片卸下来,装上第二天要用的底片。”

这工作风险太大,“你要知道,只要是一点点光线,我们所干的一切工作,我们所去的所有有地方,我们所拍的每一个人,都全完了。”

三,

Weinstein 画廊老板 Martin Weinstein. Photo: Alec Soth
当 Martin Weinstein (Weinstein Gallery的老板)在2000年第一次参观soth的工作室的时候,他对自己看到的照片似乎很满意,并且对soth说:“你拍到10张这种特别棒的照片之后,再给我电话。”soth回忆起当初这个场景,他笑了起来:“恩,这是Martin这家伙的风格。”

他们两个人关系很好,Soth目前在纽约和明尼苏达各有一个代理画廊,明尼苏达当地的画廊就是Weinstein的,他们已经成为多年的好朋友。

但是虽然Weinstein所需要的是一些特别伟大的照片,而Soth则认为自己更像是那种“为一本书拍照的人,而不是为一堵墙拍照的人。”

“我对30张照片彼此之间如何联系在一起更加感兴趣”他说,“我也知道这其中半数以上的照片不是那种所谓的伟大的照片,但是他们会带领你走向伟大的照片,他们作为一个整体力量强大。”(未完,待续)


Soth 在他的 St. Paul 工作室里面. Photo: Nick Vlc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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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 3, 2008
看到昨天留言里有人问拍什么,以及怎样才能找到自己长期坚持的项目。这个问题比较难回答,正好看到两个展览,也许对大家有启发。当然,回答这个问题可能也很简单,那就是,拍你周围的世界,你所理解的世界,以及和你自己有关的故事。

女孩,士兵,女人:18岁的以色列女兵

摄影师Rachel Papo在离开军队15年之后,又重新回去,不过,这一次她试图用相机来触摸自己过去的回忆。
她的作品名为编号3817131,记录了那些天真无邪的年轻人生命的轨迹拐了个弯儿,情窦初开的年纪,却被禁锢在军队里,随时将赴战场的故事。

“我在军队的那段时光孤独且压抑,但是当时我并不十分清楚我所遭遇的状况。现在,通过相机,我尝试重回过去,希望能够给当年我没有解决的问题找到答案。当我走在军营里,过去的生活突然浮现出来,那些我所碰到的女孩都和外界隔断了联系,完全生活在一个矛盾的现实中。拍她们的时候,我看到了我的影子,我似乎在一面玻璃后面,观察曾经经历的一切,但是我不可能再回去,或者去改变什么,于是,这一切又仿佛如同梦境。”

“这组照片就是我藉由它们,在过去与现实之间往返的桥梁。”


电视改变了一切
30年前,Magnum 摄影师Harry Gruyaert在巴黎展览了他拍自电视的画面,那时候,人们对他这组照片的意思还不甚了解,去年,他的这些作品首次结集出版,最近又在伦敦Atlas画廊里在线展出,此时再看这些照片,观者才发现其中的深意。

最近,Gruyaert又继续把它的电视截屏照片制作成多媒体装置作品,届时,观众将身处四块特别大的显示屏中间,周围被图像环绕,同时,可以听到录自当时这些画面的声音,1972年奥运会、广告节目,以及阿波罗登月的报道的声音同时响起。

Gruyaert的作品拍自70年代早期,彩色电视刚刚出现:

“我在英国的时候,有了一台疯狂的电视,我就想,我是不是可以利用它的色彩,通过截屏的方法做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我弄了一个助手调节天线,而我则在屏幕前后移动,然后冲着他叫,停,停,就是它了。”

“1968年我到了纽约,发现安迪沃霍尔那些做波普艺术的人,作品的色彩是有很大的局限的,他们受到胶片和制作工艺的限制,那是通过化学材料获得的色彩。但是我通过电视获得画面却是更加个人化和富有创造力的。我使用Kodachrome反转片,经常曝光不足,最后获得的色彩非常饱和。”

摄影师的这些作品在他十几年后加入马格南之后,仍然是非常具有争议的。有些成员叫着说:“上帝呀,我们怎样能够接受这样一个成员。”当时,很多人仍然拍黑白作品,风格是传统的纪实,他们无法接受这样一个另类。

“我认为我的作品当然也是一种社会纪实,我希望通过它来传递信息。电视曾经是一种教育大众的精彩的媒介,但是现在它在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里已经成为一种商业的、沙文主义的媒介,不,百分之九十。哦,应该是百分之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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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 2, 2008

坚 持

很抱歉,让我说几句难听的话。
弄1416两年多了,接触到不少年轻人,眼界都很开阔,而且非常有才气,但是唯独缺乏一种精神,那就是坚持。我很少看到有人把自己的摄影项目坚持做一年甚至更久,但或许正是因为他们看到了太多的东西,却总是觉得成功似乎就应该在身边。

更大的问题在于,他们只拍自己想拍的东西,绝对不肯屈尊于为媒体工作,也逐渐失去了这种能力,于是大家凑在一起免不了会抱怨年轻人的日子很艰难。上周末我接到了两个电话,国内很不错的两家杂志,他们在找可以拍出符合杂志要求的环境肖像的摄影师。我使劲想了很久,你们有谁觉得自己能胜任呢?你有没有自己的网站,上面能不能放几张给杂志拍的符合要求的照片来看看呢?

另一个朋友也想找一个摄影师,他们的杂志需要拍一些关于北京的吃喝玩乐的报道性图片,这也让我犯了难,有哪个摄影师可以独立完成这种采访拍摄任务,他可以不是专注于自己的小情绪,而是用图片把故事讲清楚呢?

当然,我说的是那些想拿摄影当职业的人,如果仅仅将之作为一种写日记的方法,你可以永远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做。

今天的周一消息树就不说大牌了,说两个和大家一样的普通人,他们拍得可能没有你好,但是他们的职业生涯兴许能带来一些参考。

1, 从此,我不再是助理

这是摄影师clayton cubitt自述

16岁我从中学辍学,在一个停车场搞到一个小房间住,前面是一家小旅店,妓女和瘾君子每天在那里出出进进。
我申请了帕森艺术学院,但是我没有钱去读。 后来我和女朋友去了明尼苏达州,我把我的绘画作品集拿到明尼苏达艺术设计学院,但是翻看作品集的人嫌恶地扣上了我的画作。
我22岁开始拍照,起初就是为了拍摄一些绘画用的素材,我用一台旧nikon相机,配一个50毫米的镜头,一共花了250美金,那是我所有的钱。
对于摄影越来越着迷,我就从书里面自学,看亚当斯的书学习区域曝光法,央求其他摄影师能够好心借我他们的暗房用一用。为了更好地实践区域曝光法,我又买了一个美能达点测光表,花了500美元,又是花光了所有的钱。
我随后在一个一小时快冲店找到了工作,开始学习彩色冲印,然后我把所有的积蓄都花在了置办暗房上面了,一共花了2500美金,比我的汽车还要贵。我后来开始在家学习彩色放大。

我的第一个工作室在一个地下室里,灯光都是那种特别便宜的照明灯,吊在天花板上,背景布是人家丢弃的黑色防水布。
我在明尼苏达的一个相机器材店又找到一份工作,开始了解一些专业器材的知识,并且准备给自己的设备更新换代。我充分利用公司在周末给员工提供的福利,可劲使用他们的器材和影棚,学习拍摄照片,最后让老板不得不取消了这项福利。我后来买了自己的第一套专业设备,一台Nikon N90s 和一台玛米亚RZ67——都是二手货,然后买了第一套影室闪灯,Norman P2000D
由于公司要求我穿制服,挂胸卡,我不听使唤,因此被开除了。
我开始为明尼苏达的摄影师做照片,然后做助理,每个冬天的时候为模特公司拍他们的模特照片,开始为一些小的广告公司拍片子。

我最后来到纽约,为一些大牌摄影师做助理,这里那里拍一些小活儿,大多数都是给杂志拍。这时候,我的人 生出现了突破,我被《17岁》(seventeen)杂志雇佣,成为他们的摄影师,从此,我不再是助理。

2, 包子,包子

包子(Boris Austin)是1416上的熟人,我介绍包子从来没有因为他是外国人,就对他另眼相看。我觉得包子和我身边的年轻人一样,都刚刚开始——开始做自己的第一部作品,开始挤进摄影圈子。。。。

最近包子的动向是这样的,他拍摄的大连老城的作品在一个名叫“Fresh faced and wild eyed” 的比赛中胜出,从而获得了在伦敦摄影画廊(the Photographer’s Gallery)展出的机会,这是伦敦最大的公共展览中心,这个比赛是专门针对年轻毕业生设置的。此外他的这套作品还会发表在荷兰的摄影杂志foam上。这是两个很不错的机构。

包子的大连老城断续拍了将近一年,从他身上我看到了付出总有回报这样一个简单的道理。当然,包子的作品还不完美,但是如果连这些“不完美”的照片都能获得展出和出版的可能,那只能说明:我们不是没有机会,而是没有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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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 29, 2008

凤凰卫视特别能煽情,地震发生后那两天常放苏芮的这首歌,“小小的小孩,今天有没有哭,是否朋友都已经离去,留下了带不走的孤独”,不看画面,眼泪就哗哗流。
六一就要到了,媒体下一个炒作的热点该是灾区的孩子了。。。。

曾经在荷赛中国学员班给我们上过课的自由摄影师REZA,是我非常尊敬的摄影师,一直秉承着人道主义的精神拍照片。前几天,看到震区很多孩子和父母失去了联系,我立刻想到了Reza的故事。
1995年,在刚果的卢旺达难民营里,两万七千个孩子和自己的家人失散,红十字会和儿基会试图帮助这些孩子寻亲,于是给他们拍证件照,建立数据库,同时也把他们的照片在各个难民营巡回展出。Reza便承担起了培训摄影师的任务,他教当地人拍照,并且从佳能和富士公司里拉到赞助,提供了相机以及承担了后期的照片打印工作。这些照片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每一张面孔都是一个希望,当然也蕴含着失望,大人们会一个个仔细地浏览。有一个老人,她的女儿已经丧生,留下了一对双胞胎,一个在老人身边,另外一个则失散了。一年以后,她在这个流动展览中一边看照片,一边对照身边孩子的摸样,最终找到了失散的那个孩子。
Reza的网站上,你就能看到这个名叫“卢旺达的希望”的播客。

摄影师也好,记者也好,应该给受难的人带去希望。和一个文字记者聊天,谈到印象深刻的灾区照片,她说:“我尽量避免看任何图片和文字 。不想受刺激。我是觉得记者的工作很复杂,我宁可跟他们抬水。我和几个同事帮他们找到了200万的医疗器械,然后还有100台净水器,还有消毒水。作为商业杂志记者,我尽力了。”

很多时候,给予比索取更快乐。第一批回来,第二批出发,过几个月还要去拍,摄影师应该时刻反省,不要让自己的拍摄目的在不知不觉中被异化。其实就在这个时候,中国的南方有暴雨和洪水,有人去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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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 24, 2008

昨天的周末话题,大家聊的甚为热闹,我都根本插不上嘴。

冬瓜不怀好意,“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笔记本屏幕光线照耀下任悦的镜片后的眼睛一行行扫过每个人的留言,琢磨着总结发言,或是又一篇文章成竹在胸了………”

我可没有什么总结发言,这个帽子有些大,戴不了。关于这个话题,我没有和摄影师聊过,没有看到拍摄现场,不了解震区的情况,不知道被摄对象的状况,对我而言,无法从大的宏观方面去评价这组东西。从我一开始看到这组照片,想到的就是一些技术性的细节。

关于灾难的现场深度报道,我头脑里印象最为深刻的是2005年《时代》周刊对印度洋海啸的报道,仍然秉承着《时代》遇到重大新闻时的一贯做法,他们弄了连续好几个页码的大照片,其中有一个对开页,是四张照片,四个海啸的幸存者的肖像,面对一片狼藉,照片旁边的文字则是他们的幸存故事。

这个案例给我启发很大,都知道报纸和杂志不同,报纸更注重新闻性——快、新,而杂志则强调故事、细节,但是如何从影像上做到这点,却并非这么容易。这四张照片不是一种“我在现场”的快速的记录,摄影师的拍摄速度到这里反倒慢了下来,他对每个人进行采访,画面风格统一,相互联系,被摄对象和环境之间的关系也很紧密,真正做到了“环境肖像”的要求,这样的照片刊登在杂志上就显得很耐看。

看到第一财经他们的尝试,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到这组片子。第一财经周刊的编辑和记者们恐怕也在试图摸索一种更适合他们杂志的报道风格。

有个朋友昨天在msn上问我对这组照片的意见,我是这么说的:“想法是可以的,但是做的时候没有把度拿捏好,有的照片是可以的,但是有几张不行,整体放在一起就有问题。”

这组照片如果沿着第一张的感觉拍摄下去我觉得会好很多,在报道灾难的时候,对人的关怀永远是第一位的,我们传统的报道思路却总是把救灾放在最前面。当然,这组片子的意图是将活跃在前方的各种状态的人都拍到,但是这样不但给摄影记者增加了难度,同时也削弱了观点的表达。如果能够拍到哪怕只有五个灾民的肖像,它的分量就会和现在完全不同。

这组照片如果不用闪光灯就好了,或者应该把灯光的感觉隐藏起来。一方面架设灯光在现场难度大,并且容易过度强调拍照的仪式感,从而给人带来情感上的不适,另一方面,以我的经验,有的时候给杂志拍照片,让照片里的灯光显得特别绚,那是不得已的方法,因为现场环境不好,人物状态也不好,这个时候就只能通过灯光来弥补画面的平淡,取得所谓较强的视觉效果。而真正优秀的灯光的使用,通常是看不出用了灯,如果灯光效果明显,那么它就应该是一种语言,也是有它的意思表达的。

这组照片里有几张照片为了强调被摄对象的身份而让他们手持步话机,这种做法值得商榷。因为主题要表达的是他们的精神力量而不是他们的职业身份,如果要表现他们的工作,就应该抓拍他们真正工作的场面,既然拍肖像了,就要从他的面孔出发,以此为重点,试图传达他们的精神状态。

这组照片里的几张如果不在紧张的救援现场拍就更好了,因为很容易给读者一种不严肃的感觉,即使我们也理解,再忙他们也会休息这个道理,还是会有一种“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思摆拍肖像啊”的这种心态。恐怕这也是很多被摄对象拒绝被拍摄的原因。

我这么“批评”人家,并不是说我到现场就比人家拍的好。我可能连和人家说话的勇气都没有。我也许只是一个躲在一边偷偷摸摸不断按动快门的小人物。这组照片对于摄影记者的启发在于,报道这样一个灾难事件,你可以以旁观者的身份拍一千张悲惨的照片,但是你也可以停下来,面对灾难中的一个小人物,鼓起勇气和他聊聊天,鼓起勇气对他说,能不能给你拍一张肖像——这可能是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但是有的时候你会获得意想不到的答案,这是对被摄对象的尊重,也是对摄影师身份的一种追寻。

我写这些不是批评,昨天和唯一也有很好的交流,她很愿意听大家的意见,有交流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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