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周是读书周,就发一些书的消息。
昨天提到年轻摄影师 Ryan McGinley,正好最近光圈出了本新书,封面也用了他的照片“Dakota Hair” 。
这本名为《弗兰克之后 》( After Frank )的摄影文论集,作者是《纽约时报》艺术和生活栏目的记者、前纽约时报图片编辑 Philip Gefter。

书名叫《弗兰克之后》,就是在探讨罗伯特弗兰克之后摄影界的各种新现象,比如纪实的主观化,肖像摄影的多元发展,市场对摄影的影响等等。而被 Philip Gefter称为“后弗兰克”的摄影师还有 Lee Friedlander、Nan Goldin 、Stephen Shore 和Ryan McGinley等人.
看不到这本书不用着急,到纽约时报检索一下Philip Gefter,其中不少就是收录到这本书里的文章。
A Young Man With an Eye, and Friends Up a Tree便是写 Ryan McGinley的,文章回顾了McGinley出名的整个过程,典型的美国式的成功——把自己制作的50本画册,寄给自己仰慕的摄影师以及图片编辑,随后被惠特尼策展助理发现,认为其是美国新一代(youtube,facebook)年轻人的符号化象征,将其推上历史舞台,随后便出名,更出名。
不管惠特尼策展人对McGinley的艺术定位是否正确,他已经在商业上获得成功,广告公司认为他是新一代消费文化的代表,除去让他挥霍十万美元从东部一路玩到西部;除去刚刚得到戛纳广告奖的牛仔裤广告,最近他还为Levi’s拍摄了一组风格和Wrangler非常类似的牛仔裤广告。有人开始戏称他是牛仔裤摄影师,“这两家和青年文化已经相距很远的公司,大概都在去年参观了McGinley的摄影展——我知道夏天去哪儿了而深受启发”。这个展览就是那个十万美元旅行中产出的摄影作品展。

“我的成长非常美国式,周围老是有一堆人。我们是一个很开放的家庭。我的照片就是对生命的赞美——它有趣而且美丽。它们也是一个不存在的世界的记录,一个梦幻之地,有真正的自由,没有规则,那是我所希望的生活。”
难怪广告公司如此青睐McGinley,这段表白用在诸如牛仔裤这样产品的广告文案里,实在很有力量。
顺手发布刚刚看到的一个消息,来自PDN
2009年戛纳广告节近日公布了获奖名单,下面这个由 Tribal DDB 制作的飞利浦影院电视的广告,被PDN称作最酷,这个链接是youtube的,如果你看不了,可以到这个链接看高清。确实很酷很酷:
这则广告的制作片花在这里。不是CG作品,而是现场实拍。
年轻派摄影师Ryan McGinley为 Wrangler牛仔裤拍摄的广告,获得了平面广告的大奖。据说,这则广告的拍摄过程甚为疯狂,他们在新泽西用了两个晚上,拍了12个模特,捏了5000张照片。(1416过往介绍)

© Wrangler / Photo by Ryan McGinley
这两则广告也很有趣,第一个,是超真实,现实无法企及,第二个则一反常态,改变影室大片的时尚摄影风格,Ryan上场,以他惯有的疯狂作品,横扫现实。但无论是超真实还是最真实,这两个极端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广告要做什么?一位广告人给他的同行这样的建议: “你必须从视觉上绑架人们,你的工作就是让他们能够驻足停留。媒体充斥着一片视觉噪音,你必须叫得比谁都响。
MJ走后这几天,世界一点儿也不太平。
媒体开始狂欢,不过,狂欢之前先是崩溃,他走后的当天晚上,纽约时报崩溃,cnn崩溃,twitter崩溃(每秒冒出5000条tweets),全球网络大堵车。Google以为洪水般涌来的检索是服务器遭到攻击,facebook不能更新,AOL的在线聊天软件当机40分钟,他走了,留下世界一片狼藉。
八卦网站TMZ终于借机上位,他们是全球首家公布MJ死讯的媒体,比其亲人发布公告要早六分钟,随后更加变本加利,公布了最后一通电话。当记者们看到TMZ上MJ死亡的消息,都将信将疑,他们更希望等待美联和纽约时报的消息,但他们不知道TMZ的眼线是在MJ的宅子里,他的救护车里,医院的急救室里,远非那些大报所能及。
这个都快要被人淡忘的巨星,在纽约小报头条上被称作King of pain。在他走后,各家媒体都掘地三尺挖掘自己和MJ的关系。
我们这才发现,他不仅影响了音乐,也影响了科技——MJ玩偶,MJ电子游戏,还有辅助残障儿童治疗的MJ太空舞步。
还有,艺术,当然。当代艺术家没有少在他身上攫取灵感,而且都是大家:沃霍尔,杰夫昆斯。
但是,人们真的那么爱MJ么? Christie 拍卖行2006年拍卖了一张MJ1973年的高中合影,只卖出了180美元,低于原先的估价。2007年又拍卖了MJ的一张素描画,画的是猫王——口水滴滴,这张小画儿卖了250美元。

照片来源,这里
现在呢?你就别指望了。
MJ又一次检阅了媒体的实力,各家媒体都使出浑身解数,最早出现的都是幻灯秀。随后则越来越复杂。墨西哥媒体的这个flash简洁明了,而卫报最近的网络互动做得甚为优秀,他们这次又做了MJ的专辑在英国的销量档案,读者可以下载这份数据(一份google document),并且将之视觉化,然后上传到flickr。尽管读者反馈并不是很积极,但是这个主流媒体的网站从google到flickr的运用令人惊叹。纽约时报继续发挥他们互动图表的优势。
最后说到平面媒体,你还需要它作甚?微软的巴尔默先生在最近的演讲中刚刚宣布:今后没有传统报纸,传统电视,静态内容已死。全面数字化只是时间的问题。
所以,听闻周一《时代》赶制出的MJ特刊要上市的消息,我已经做好了排队抢购的准备,这并非因为我是他的歌迷,因为我想我那也是在抢购《时代》”最后的绝唱”。

更新:

这个封面照片,OK杂志花了五十万美金

微软的大饼(Bing)的广告费也有地方花了,这是纽约街头出租车上的新广告:麦克,我们(饼)永远怀念你!消息和图片来源,这里
之前有一篇《如何识别假照片》的文章,谈到罗伯特卡帕的《西班牙士兵之死》。

这张照片的真伪一直都有争论,最近从照片拍摄地西班牙又传来新的证据。以下文字来自卫报《卡帕名作的最新质疑》
西班牙巴斯克地区大学研究传播学的讲师 José Manuel Susperregui 提出,这张照片并非如卡帕所言是在内战战场上拍摄的,而是在距离战地有一定距离的地区拍摄的。
Susperregui 分析了卡帕所拍摄的一系列照片,他声称已经发现了照片的背景是一个普通的郊区Llano de Banda,距离卡帕所声称的 Cerro Muriano这一地区有25英里远的距离。
Susperregui 提出,这张照片绝对不是卡帕图片说明所提到的地点,因为后者的地貌和照片中完全不符。而Llano de Banda附近山峦所构成的地平线和照片中的高度重合。
Llano de Banda地区在1936年8月的确也发生过战斗,但激战的当时卡帕却不在这一地区,当地历史学家提出,这之后,当地一直很安静,战争直到9月都再也没有发生过,但是卡帕的照片却已经传到了VU杂志。
Susperregui 的假设是:“卡帕得知Banda发生战争之后,立刻赶了过去,但是战争已经结束了,因此他摆拍了照片。”
卡帕的传记作者Richard Whelan也指出,最近卡帕在伦敦的一个展览的图录中的照片显示,卡帕有可能摆拍了一张士兵被Franco的狙击手射击的照片。
对于这张这张照片真实性的质疑,首先是 Philip Knightley在其著作《 The First Casualty 34 years ago 》中提出的,他认为这张照片很可能是在西班牙共和军士兵的帮助下,在前线的后方拍摄的。
而 Susperregui是第一次对照片的拍摄地点提出质疑。如果他是对的,他的理论则和另外一个考证形成证据链条——士兵的身份。西班牙一个学者 Hugo Doménech认为,死亡的士兵并非是 Federico Borrell García——对这个人的考证是另一个西班牙史学家1995年提出的,但根据现场目击 García死亡的人描述,他是在 Cerro Muriano地区一棵作为掩体的树之后被袭击——而卡帕的照片中没有树。这使得 Susperregui更为断定照片不是在Cerro Muriano拍摄的。
但是,ICP的策展人认为:错误的地点(甚至错误的人物)并不能排除这张照片仍然是记录了一个士兵死亡瞬间的经典之作,只不过可能是在另一个地点所发生的。
不过,我现在的观点已经倾向于认为这张照片有作假的可能,卡帕对新闻摄影的态度向来并非是将之当作客观证据,他视之为武器,这很有可能导致他为了宣传目的而摆拍照片。
这张照片究竟是真还是假,仍有待“考证”,但对这张照片考证的意义在于,它不是一张经过数字手段(或暗房技术)修改的假照片——我想那可能会让考证更容易一些,起码可以辅以科学手段,而是对一张有可能是摆拍的新闻照片的考证,而此类照片才是新闻摄影发展历史中篡改事实最为杀人不见血的,这样的考证应该来的多一些才是。
Kodachrome,它的色彩如此鲜亮
给夏天涂抹绿色
那感觉,全世界都是晴天,噢耶
我有一架尼康相机,我要出去拍照片
妈妈,别拿走我的Kodachrome
“Kodachrome, it gives us those nice bright colors
Gives us the greens of summers
Makes you think all the world`s a sunny day, oh yeah!
I got a Nikon camera, I love to take a photograph
So momma, don`t take my Kodachrome away”
-摇滚歌手Paul Simon赞美这一伟大的胶卷

照片出处,这里
Kodachrome差一点儿就75岁,它倒在了74岁的门槛上。还有三天,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的展览《Kodachrome文化:美国游客在欧洲》就要开幕。而柯达公司却在这个周一宣布,他们将停止生产这一胶卷。
这个胶卷和《美国国家地理》杂志摄影师的传奇紧密联系在一起,摄影师们私下传诵着国家地理摄影师的秘密——杂志中那令人炫目的色彩来自一种特别的胶片Kodachchrome,它无法在你家门口的冲印店里随意冲洗,只能送回柯达公司专门处理。
1935年泰晤士报发表了一篇文章谈及这一神奇的胶卷,它有五层色彩涂布,这使其颜色浓艳无比,但不要以为它是化学家鼓捣出来的,发明者是两个音乐家。
最让Kodachrome得意的是红色,没有任何胶片可及。
连线杂志是这么写的:“是的,那是个没有自动对焦,没有自动曝光,没有raw,没有photoshop的日子里,但是,当你偷偷流到鲍勃叔叔地下室的储藏间,翻出他的kodachrome底片,把它对准窗口的阳光,那艳丽的色彩只会把你惊到,你永远不能从在显示器里读图的过程中得到同样的感觉。”
可是,他们已经拿走了你的kodachrome,秋天,市场上现存的这种胶片将售罄,明年底,美国唯一一家冲洗kodachrome的小店会停止这项业务。
更新:网友tintinwong发言
难道没人对传奇kodachrome感兴趣吗?曾经承载过无数私人记忆(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人民的私人记忆)与传奇故事(托拉斯地理杂志所标榜的自 然色彩)的外藕式彩色反转片……对于今天的年轻人而言,这种令人毫无想象根据的远古胶片到底是根本没几个人知道?还是根本没人感兴趣?这玩意重要吗?在后 现代社会怀念工业时代顶级化工文明产品,仅仅是感情上的难以割舍吗?
纽约时报的报道这里
连线的报道这里
柯达公司的报道这里
kodachrome计划这里
一个全面介绍kodachrome的链接
timesonline的文章这里
“Emilio Morenatti的照片《蚊帐下熟睡的小孩》是一件纯粹的艺术作品”马格南的摄影师Dennis Stock在五月26号的《Lens》里对这张照片做出了回应。
一位自称是Phil的读者对此提出了质疑,“难道我们可以从人类的苦难中去创作艺术么?”
摄影人之间一场有关人类苦难摄影和艺术本性的争论就此展开了。Lens的编辑认为应该让更多的摄影界人士加入这场讨论中来,因为这是一个深远而又不可穷尽的命题。1416的联合翻译小组:Bo,丽君,一辉,Tiffany,逆光给大家翻译了这个帖子,如果你对这个问题有看法,也欢迎留言。
Dennis Stock
下面是Dennis Stock 本人对 Phil 的回应
“首先”他说道“在那张精彩的照片里我没有看见痛苦的小孩,我只看见了‘天堂般的瞬间’。摄影师总是想抓住观众的注意力,我一直强调说,当内容和技艺完美结合的时候,报道就很容易在读者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我们的照片是二维的而且是被压缩的,必须超越这些限制才可能取得成功。Emilio正是这样做的,如果我拍到了那样的瞬间,我会非常骄傲。”
Stock先生后来还补充(加到了博客的评论里):“摄影师的目标就是做到强有力的视觉陈述。如果拍摄对象是在苦难的环境中,最可取的做法就是用尽你的浑身解数去记录。我们摄影师就应该真实、透明的去报道,不管这算不算艺术。
Mary Panzer
潘泽尔女士(Ms. Panzer)是位策展人和众多摄影图书的作者。她与Christian Caujolle合作的《事如其实》(Things as They Are)2006年由光圈基金会出版。潘泽尔在这个讨论中写到:
“Phil问,用相机把苦难中的孩子变成所谓‘艺术’,这种事对吗?(一些博物馆的收藏展中显示绘画和雕塑几百年来其实都是这么做的)Dennis Stock说照片要有强有力的视觉陈述,以实现信息的传达,但Emilio Morenatti的美丽照片是否真的把意思说清楚了?这种所谓“纯艺术”的照片是否在剥削被摄对象并欺骗了观者?如果是的话,代价何在?又是谁要为此付出代价?”
“没有图片说明,这个可爱照片中的贫民窟中的沉睡着的孩子似乎无需说明。Phil的意思是说,应该有一张更值得接受或者说更道德的照片让我们认识到这里的苦难。但是,照片本身能做什么呢。每张照片都需要用文字来阐释照片自身无法说明的问题和信息。没有说明,所有照片都不能负责任地报道那些恶劣的话题。没有说明,即使是那些刺目的影像也会是个谜。”
“Dennis Stock暗示说没有标题的照片更值得观看,而且更能够成为一件艺术品。按照他的逻辑,你最终就会走进纽约的切尔西画廊区,那里已经有不少没有说明的新闻摄影作品在被欣赏并出售了。那显然是摄影师、画廊主、策展人乃至收藏家的另一个合谋。”
Michele McNally
“你必须记住,图片越强大就越伤人。”纽约时报图片总监米希尔•马克娜莉如是说, “当一张反映恐怖或者苦难的场景或现状的照片内容意味深长并颇具形式感的时候,它往往更容易引起观者的注意。这类照片也将会更持久地留存在你的脑海中,因为所有的因素一起加强了作品的陈述力和激情。
Santiago Lyon
Lyon是美联社的图片总监。
“新闻摄影工作有许多部分,开始于摄影师辨认出一个特别的场景并创作它,然后精确的在最恰当的时机按下快门。随后就是一个编辑过程,即在许多其他拍摄同一场景的照片中选出最独特的瞬间。
“以上两个过程都有很强的主观性。
“摄影的主要动机是给观看者以信息,用不同的方式和他们产生联系来解释事件。如果观者尊重这样的视觉信息并把摄影作为艺术,摄影师在某种程度上就获得了成功。
“但是把视觉信息降低到仅仅在美学的范畴里能令我们接受么?
“如果摄影能够给观者的心灵里留下深深的烙印并且使他们记住并思考某一个特别的场景,那我的回答是肯定的。但,如果摄影把一场人类真实的话剧曲解为一幅让人遗忘的图片,我的回答会是否定
“任何一种情况下,回答的方式都取决于观者的眼睛。”
Tyler Hicks
来自泰晤士报的Hicks经历过许多战争和社会骚乱,其中包括最近在阿富汗Korangal山谷的塔利班伏击。
“每天有几千张的照片拍下世间苦难”,他说。“这两场战争(注:阿富汗、伊拉克战争)已经打了将近十年,还有许多的小规模冲突,自然灾害,饥饿,虐待也在发生。如今摄影师已经把越南的视觉色系换成了伊拉克的荒漠或者阿富汗的山峦。我在这些国家做过大量工作,我可以证明那里正在进行的战争也同时存在令人惊异的美。我很欣赏摄影师在那里拍出来的作品,很多都美得难以置信。”
“作为摄影师,经过这些景象的时候我们是否应该放下我们的相机? 因为被摄者正经历着苦难,因为一张“漂亮”的照片是否会冒犯被摄者?但是,不论我们在哪里完成任务,具体情况又是如何,我们去拍照片,就是因为它具有视觉吸引力,这是我们的工作目标,因此,走开不只是不道德的,也是对被摄者的不尊重。”
Andy Levin
Andy Levin是互联网杂志100Eyes的编辑和记者,他这么看待Phil的观点:
首先,我不认为我们一定要从这张照片中得出结论说,这个小孩处于痛苦之中。
但是就这个的问题而言,艺术家和摄影师应该有他们表达自己观点的自由。当摄影师在一场战争甚至死亡的痛苦中看到了美,那完全是他的感知,我不认为应该设立任何限制。尝试去考量摄影师的动机也一样是很棘手无法实现的。
作为人类一员,我们需要思考的是我们的作品会如何影响到其他人,我们要明白为何我们会被允许去拍摄这些恐怖的,或者一个人一生最痛苦的时刻。假如我们的目标是为了唤起对生命珍重,那么这是有意义的。
但是,对于把一些照片当作艺术品去出售,作为限量作品,而且作品的价值是随着照片的恐怖程度而增加,这种经济模式是限制那些能够看到这些照片的人数,这些现象让我很不舒服。20世纪那些伟大的摄影报道作品的观念都是尽量把这些视觉形象传递到更多人的眼睛中,即使在照片发表之后,照片仍然在各种途径传播。
一个死亡的阿富汗士兵,变成限量版照片——对我,这已经完全越界了。我认为,使用大画幅相机,限制照片的数量,是荒诞和利益驱动的。我们不能把事实商品化。商业和知识是相互排斥的观念,是的,书籍、杂志甚至圣经都是要花钱买的——但是它们从来都不是限量版的。
Ruth Fremson
和Hicks一样,Fremson也为泰晤士报工作,她的作品穿越边界,记录了以色列西岸和加沙地带的一次危险的旅程。
“我从来不是为了艺术的目的而去刺探他人的痛苦”,她说“我是为了讲故事而出发,为了解释一种境遇,为了让读者了解周围世界发生了什么。”
而摄影记者把严峻的事实带回家,尽可能让读者去理解,他们所能采用的方法是,要拍到关于一个场景最精彩的画面,一张让读者为此能够停留的瞬间,让他们为之思考。
是的,摄影记者都能够熟练掌握各种视觉构图方式,使用光线色彩,捕捉决定性瞬间,这使得他们的照片可以被形容为“美丽”——或者是艺术——即使照片的主题是一个人的痛苦。
有意思的是,全世界的博物馆也充斥着形容人类苦难的艺术品,它们也基于真实的历史事件,我想知道,读者对这些现象又怎么看呢?
写下“政治正确”这几个字,我还真有些忐忑。我可不懂政治,更别提“正确”……
但事情就是这样的,
多伦多,一家城市旅游文化推广杂志,封面用了一张一家四口的照片。唉,难怪读者留言里说让他们把修图的人给开了呢,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个黑人爸爸是后安上去的。
是的,杂志的负责人并不忌讳谈这个问题,因为多伦多城市的推广策略是要展示这里的种族多元化,“作为一本出版物,你的截稿期让你可能不能得到最佳的照片,而此时所谓的客观就是把你所想交流的东西传达出去。”因此,他认为这个”政治正确“的行为没有任何过错。
另一起政治正确的行为还要回溯到2000年,美国爱荷华州立大学的学生手册,也平白无故地多了个黑人。校方也是这么说的,”我们认为照片里如果有至少一个黑人和白人一起说笑,那就能够反映我们学校的多元化,不幸的是,我们没有,所以我们就在这张照片上添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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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nion上的故事都是恶搞,不是真的。Iowa State不会干这种事:)
Comment 作者: Phoenix — 2009-06-12 @ 12:29 |编辑此文
我感兴趣的还有多伦多事件的揭发过程,据说National Post的设计师有所疑问之后,就在tineye里上传了这个封面,立刻就把原来没有修过的照片给找出来了。这个网站就是用来给你的照片找相似照片的。太神奇了,人民群众的武器又多了一种。
另外,“政治正确”这个词儿,不是说政治的,你还应该去看看这里的解释。这种小心谨慎,咱们想要还没有呢。
我之所以迫不得已改版是因为这个博客的程序升级之后,若使用原来模板,
读者就无法评论。这个博客我现在只是凑合用,还在调整,你们看得痛苦,我也写得痛苦。
你们也别光埋怨,怎么就没有人跳出来给我进行切实可行的帮助,我特需要,急需
改回来了。。
杂志市场不景气,就只能靠封面赚人气。我最喜欢到美国的“国际报刊屋”溜达,那花花绿绿的杂志,衬着我那叫一个土气。
1,Computer Arts
最新的“computer arts”封面是很时髦的互动式封面。


打开之后,组成了一个文字“birth”,看得出来么?
这个封面是non-format设计公司设计的,你要去他们网站上看看,很开眼。
估计请他们设计封面花了不少钱,可是杂志总编还要说:“请no-format给我们设计封面是我们的荣幸。”
2,New Yorker
New Yorker杂志最近也因为封面火了一把,封面是用iphone画出来的。

不过,我倒觉得不新鲜,因为霍克尼老先生也在用iphone创作,还给他的朋友用手机送“花”。
3,Newsweek
一直没来得及提Newsweek改版的事儿。我特地收了一本新杂志,设计上还是有不少创新。
不过,改版后的第一期封面引来一些争议,因为这种在奥巴马脸上压字的做法似乎有些另类。

4, Time
最近一期time的封面,一个大个儿的iphone里面是一个twitter界面,上面是time的记者Steven Johnson的twitter:
“我正在写时代的封面故事,关于twitter如何改变我们的生活,展示给我们充满无限创意的未来,去买一本杂志来看吧。”
这篇文章写得真不错,不过,我没有去买杂志,这可真是个问题。


